江边哭泣。忽然有天来了一只公熊,吓得妇女拔腿就跑。公熊追上去问妇女:‘你哭啥?’妇女把失去孩子的经过说给了公熊,公熊听后说:‘你别哭,我让你再生几个孩子。’妇女和公熊同居后,果然生了好些孩子。有一天,妇女跟孩子们说:‘现在你们已都有了自己的氏族,你们去过你们的生活,我要跟着熊过日子。
但你们要记住,三年内不能猎熊!不然我会被你们杀死。’孩子们整整忍了两年,到了第三年头,还是去猎熊了。他们在一个水泡子附近见到一只熊,就把那只熊打死了。结果,扒膛一看胸口长着他们母亲的一对大上围。”
这则赫哲族神话里叙述的人熊婚姻内容,要与鄂温克族、鄂伦春族的熊体神话传说相比,似乎显得十分含蓄、柔和、温情和隐衷。文中用大量笔墨委婉而深情地描写了赫哲族妇女与公熊在一起生活,繁衍后代的情节。这无疑说明在赫哲族信仰意识及早期文学作品中,熊也被虚构为某些氏族血脉相连的祖先。
但总体上来看,赫哲族的熊传说与鄂温克、鄂伦春人有所不同,它的图腾信仰不很明显。具有普遍性的神话传说,主要讲述了人如何变成熊。有的赫哲氏族以为熊是由一个叫玛夫卡的人变的,故称熊为“玛夫卡”。
据说玛夫卡原是一位老猎人的大儿子,从小好吃懒作,不务正业。一天其父叫他们兄弟二人上山打猎,其弟猎杀了野猪和老虎,玛夫卡却背上弟弟猎杀的野猪往家走。结果他迷了路,未能走出密林,最后变成了一头熊。
学习考古专业最基本的技能之一就是辨别各种传说的真伪,而通常并不是真的或者假的那么简单,最多的情况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在真实中掺杂着人类对于自然和神灵的恐惧与崇拜以及向往。
在假造的传说中又能找到当时社会与国家的影子和真实,所以这是一项极其艰难的工作,正因为艰难教授蔡勇往无前。人家都说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至少这话对我来说是适用而实用的,我们师徒正式上阵亲兄弟打仗父子兵的关系。
教授什么样我就什么样,一点都不变。
西拉木伦河,老哈河,眼前的大凌河,近在咫尺却无法到达的牛河梁,我不得不再一次相信宿命的存在,可是我并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我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新方法。
因为我的师母,唐婉,我的教授,顾青,全都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