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一种杀气。
大小姐也许被我吓到了再也不敢出声,只是蹲在旁边饶有兴趣的围观。
b面已经清理三分之二面积了,除了表面有些凹凸不平以外没有别的任何发现,但是我的希望仍然没有完全破灭,因为我故意留下了b面石斧下方靠近圆孔的地方,那个位置是最有可能出现部族标记和崇拜图腾形象的地方。
还差最后五分之一的面积,还没有出现任何标记,我没有停下来,手里的毛刷依然按部就班的在刷动,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波动。
不到最后一刷我绝不会放弃,就跟在球场上不到终场哨音响起我绝不放弃一样。
嗯?
开始出现一点凹凸,但是还看不出什么,也许跟其它地方的凹凸一样,凹凸的面积在增大在变化,是一个图案,但是无法判断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雕凿,凹凸的面积大半展露出来,像一个动物的身子,厚重雄壮,我手里的毛刷依然按部就班的刷动并没有因此加快速度打乱原本的节奏。
全部显露出来了,我首先确定的是熊头,然后是熊身接着是矮短的双腿宽大的双足,只是并不是正面熊而是背面熊,是一只背站熊,威武雄壮中带着一丝臃肿,臃肿中带着一丝可爱,让人看了就有种想要亲近的意愿。
大小姐碍于我身上自带的工作杀气仍然不敢出声只用漂亮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那意思你倒是解释一下啊。
“这种石熊雕刻我是第一次见,在以前的文字资料和图像资料中都没出现过,站立的熊目前考古发掘出土的都是正面熊。”我沉声回应,尽管内心已经兴奋到极点但是还是努力压制,因为我从小的经历告诉我大喜之后必有大悲。
母亲说我的耳朵有救了出门借钱带我去北京,那一天本来是我人生最开心的一天,可是后来那一天也成了我人生最黑暗最悲伤的一天,我坐在自家门前等啊等,等到了中午母亲没回来,等到了下午母亲没回来,从清晨等到日落又从日落等到漫天星斗。
最后我倔强的在门口小板凳上对着母亲早晨离开的方向等了一整夜,我相信母亲一定会带着钱回来的,一定会带我去北京治好耳朵。
结果母亲却再也没有回来。
前几天的决赛场我的表现也是这样,最后一攻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我这匹从来不传球的独狼传出了一个最后的压哨绝杀球。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所有人都兴奋,对手则是沮愤怒咒骂,就在历史学院全院在篮球馆里疯狂大狂欢的时候我早已经面无表情的走回更衣室开始冲澡,连冠军戒指都没领。
我拒绝了所有采访和围观,对我来说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篮球赛,我早就知道我能够做到,赢了就结束了,我留下的只有一个孤单又孤傲的背影。
大小姐最惊奇的其实不是这个从未在考古发掘中发现的背面立熊而是那根大约40厘米长的已经石化的木柄,石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