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的两个人。
巴尔思还是一脸严肃,那女人也满面阴沉,他们还在讨论,我没办法在睡梦中盯着他们的嘴巴看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大抵还是围绕着刚才那个掉到悬崖下面死去的死人。
那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巴尔思说跟我有关系?
而与此同时那女人又一幅想要隐瞒的架势?
我从小到大的世界都不复杂,即便外部环境开始变得复杂我也自己把它变得简单起来。正常人闭上眼睛还能听见,还是不得清静。
一个人只有被逼急了才会闭上眼睛死命赌上耳朵,但那是极其不理智不礼貌的行为,而我不用,我拒绝外面世界的方式很简单还不会有人真的怪罪。
我只要装傻听不见就可以。
如果我再闭上眼睛那么世界将彻底与我无关。
可是这两个人好像都是千杯不醉,我偷看他们的时候也斜了一眼墙壁上古老的大挂钟,已经是凌晨三点,他们没有任何停歇下来的意思。
终于拿女人仿佛坐不住下了炕,但很快就听见隔壁灶台那起火炒菜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女人的个子很高手很大力气也大,所以无论做起什么来都虎虎生风。
我想她家里的锅碗瓢盆的寿命最多是普通人家的一半就不错了。
那个撒谎的巫师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全面的破坏者。
很快我就闻到了香味,青椒炒肉的香味,很快两个热菜再次被端上桌子,不光如此那女人还从柜子里翻找出两瓶蒙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