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可恶的恐怖的巫师妇人又来了,疯了一样呲着呀双眼泛着残忍的绿光盯着我,就像是恶狼见到了丰美的猎物。
我再一次被软禁了,巴尔思和那妇人轮流看管,他们在发生激烈冲突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就重新达成了一致,那个悬崖下面必须立刻找人埋葬在特殊方位的死人好像被他们给忘记了。
让我都有种原本也是不真实,原本也是他们故意编造一个陷阱隐入我上当,可是究竟为了什么?
短短几天内这两人假假真真真真假假反复设陷阱反复演戏目的到底何在?
冬日的西拉沐伦河老哈河西辽河之间仿佛就是一座扑朔迷离的恐怖迷宫,而这一切所有的都是为了捕捉我拉我下水,现在我斜靠在炕头的墙壁上面朝外,禁不住在心里自问。
我到底是谁?
我追问的不是一个主体客体的哲学问题,我追问和探究的其实还是自己模糊的身世,本来我以为巴尔思和那巫师妇人已经看透了我,并且对我的身世了若指掌。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在迷茫在疑问在追问的同时他们同样也在迷茫在疑问在追问,。
这让我看清另一个问题,如果我自己真的深陷在一个巨大的迷局当中,那么巴尔思和那妇人并不是什么掌握生死掌握大局的关键人物,他们只是最底层的并不知情的棋子而已。
更加可怕更加恐怖。
我的黑色背包背我死死护在身下,面前的两个人不管谁过来抢夺我都会拼命,用尽全部力气,我并不是单纯的为一个背包和背包里的东西拼命,而是在为自己的地位拼命。
背包是我的底线,我虽然被两人变相囚禁在此,但是并不是任其宰割而是有自己的原则,背包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的原则。
他们囚禁我我不进行直接反抗和逃跑,可他们也要给我相对屋子内和院子里的人身自由,以及不可以抢夺我的背包。
我把自己当成一头在用生命维护自己地盘的雄性成年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