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熊的右上肋骨二根,熊的头、心、肺、肝等。
把它们一起用桦树条捆好,再用柳树条横捆六道,捆好后安葬在事先架好的两棵落叶松中间搭起的木架子,而且把熊头要朝东放。最后所有参加熊骨葬礼的人都假装哭泣,同时还念叨一些祈祷、安慰熊灵的语言。
蒙古人捕熊后,对熊进行剥皮和分解,将其眼、心、肺等用草包好挂在树上安葬。在此过程中,频频祈祷,一再向死去的熊表明“我们不是有意杀您,是火枪走了火”,他们还装出可怜样子,祈求熊恩赐给予温暖。不仅如此,他们面对死熊尽量开脱责任,洗刷自己,将捕杀的罪责一股脑推给别人,说道:“熊啊,要知道,伤害您的不是我们,是乌良海人,是通古斯人!”
不过,从神话传说和猎熊习俗中可以看到,北方先民与动物间达到的和谐乃至图腾崇拜之时,也能感悟到人与动物间产生的紧张、不安、陌生而畏惧的内心深处的感叹。
这也表现于他们在人与熊,尤其是妇女与熊之间设置的各种禁忌。如妇女不能到猎杀熊的场地,否则生孩子时会难产;妇女不能吃熊头肉,否则生育时会造成不幸,等等。
仔细分析这些禁忌的内涵,不难发现,北方民族对于妇女的各种禁忌进一步揭示了他们将妇女生育后代之事看得十分重要。
另外,在他们的信仰观和文学虚幻中,妇女的生育同熊亦有着特别密切的内在关系,熊灵还被虚幻为妇女生育时保护妇女婴儿生命安全的作用。
无论从“人与熊的传说”还是狩猎中猎到熊后的一系列尊崇信仰活动和民俗文化现象,以及优美的“葬熊歌”,都证明在远古时期的北方初民,确存在过熊图腾崇拜形式及以熊为氏族祖先的实事,并形成了一系列特有的熊祭祀民俗文化。这一原始信仰也对他们的各种艺术同样产生了较大影响。我们仅从鄂伦春族古代具有图腾意义的舞蹈艺术说起。
如“黑熊博斗舞”,是鄂伦春人模仿黑熊在激烈博斗时一种动作简单的有着原始特征的图腾舞。一般由三个人站成“品”字形,不分性别、年龄及氏族部落中的社会地位,都可以来跳。
舞蹈开始时两个舞者上身略向前倾斜,双膝略向前蹲屈,双手叉放在双膝盖上,成弓身屈腿状,相对而立。舞者两足同时跳跃不息,同时双肩和头部向左右摇摆,嘴里发出有节奏而粗犷的“吼、吼”或“哈玛、哈玛”之声音。
左右舞者可以自由地由远而近,亦可在分开、交换位置时,双方用嘴、颌佯装攻击对方的肩部。第三个舞者也可以同样的动作参加到两舞者之间,并穿梭阻拦劝解正在博斗吼叫中的两个舞者。这种舞只用呼声伴舞,节奏欢快,粗犷而豪放。传说有些鄂伦春氏族在跳“黑熊博斗舞”时,有以熊皮蒙其身来跳的习俗。
而在黑熊博斗舞中第三舞者实际上在这里起到保护图腾的作用。
这种舞蹈是以蒙其熊皮模仿熊图腾勇猛性格的一种祭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