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颇具悲剧性却感人肺腑,生动地描述了人熊之间不相配、不理想的婚姻生活,并用夸张的文学语言描写了雌熊对猎人不辞而别所激发的愤怒之情,刻画出雌熊多情、自私而残酷的本性。鄂伦春族对人熊关系的深刻、复杂的认识态度,以及神妙的文学幻想和虚构,无所保留地呈现在民族的神话传说里。
这些独特的人与动物为主题的文学风格,也进一步展示了北方初民对动物既恐惧又崇拜、即依赖又猎杀相互矛盾的心理结构。当然,他们的早期文学创作跟他们特定生存条件、自然环境以及他们热爱自然、崇尚自然、信仰“万物有灵”等观念是密不可分的。
在赫哲族神话传说中,有关人熊婚姻的实例,不象鄂温克族和鄂伦春族的神话传说那样丰富,不过也有类似内容的描述。如有一则神话中这样讲述:“很早以前,有一位妇女生了三个孩子。有一次两个孩子钻进林子里没有回来,第三个孩子到林子找他们,也一去不归。冬去春来,母亲一直为失去三个孩子而在江边哭泣。忽然有天来了一只公熊,吓得妇女拔腿就跑。
公熊追上去问妇女:‘你哭啥?’妇女把失去孩子的经过说给了公熊,公熊听后说:‘你别哭,我让你再生几个孩子。’妇女和公熊同居后,果然生了好些孩子。有一天,妇女跟孩子们说:‘现在你们已都有了自己的氏族,你们去过你们的生活,我要跟着熊过日子。但你们要记住,三年内不能猎熊!不然我会被你们杀死。’孩子们整整忍了两年,到了第三年头,还是去猎熊了。他们在一个水泡子附近见到一只熊,就把那只熊打死了。结果,扒膛一看胸口长着他们母亲的一对大*。”
这则赫哲族神话里叙述的人熊婚姻内容,要与鄂温克族、鄂伦春族的熊体神话传说相比,似乎显得十分含蓄、柔和、温情和隐衷。文中用大量笔墨委婉而深情地描写了赫哲族妇女与公熊在一起生活,繁衍后代的情节。这无疑说明在赫哲族信仰意识及早期文学作品中,熊也被虚构为某些氏族血脉相连的祖先。但总体上来看,赫哲族的熊传说与鄂温克、鄂伦春人有所不同,它的图腾信仰不很明显。
具有普遍性的神话传说,主要讲述了人如何变成熊。有的赫哲氏族以为熊是由一个叫玛夫卡的人变的,故称熊为“玛夫卡”。据说玛夫卡原是一位老猎人的大儿子,从小好吃懒作,不务正业。一天其父叫他们兄弟二人上山打猎,其弟猎杀了野猪和老虎,玛夫卡却背上弟弟猎杀的野猪往家走。结果他迷了路,未能走出密林,最后变成了一头熊。
蒙古语族也有同样的传说。达斡尔族有一则《熊儿子》的故事:“一位老妇带着女儿进山打柴,姑娘去解手,结果被一只公熊背走了。回到熊洞,公熊并未伤害姑娘,反而给她吃喝,百般照顾。这样姑娘与公熊一起生活,并生了一个儿子。熊儿长大后,高大健壮,力气过人。他先后为民除掉了恶虎、蛟龙和百头魔鬼蟒盖等三大害,成为受人敬仰的英雄。”这一情节与维吾尔族熊传说《艾里·库尔班》极为相似,熊的儿子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