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急,显然昨晚她跟教授背着我制定了一个完整详实的驱赶计划,教授明知道我在赵宝沟的处境极其危险却还要坚持要我马上回去。
其实我回去也可以,但是总得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为什么这样才行,否则我是不会回去的,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我并没有用更强硬更极端的方式来面对和处置而已。
“虽然有些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很清楚沈老师这样做是在保护你。”顾青见我一直不说话继续增加筹码。
这种说教效果并不好,顾青并不是一个善于说服别人的人,相反她自己反而是一个很容易被别人说服的人,而这一点正是我所要利用的。
无声是一种威胁,顾青正在逐渐感受到我的无声威胁,这件事是我一直所擅长的,她用力咬了咬嘴唇,“我爷爷参与过牛女神庙的挖掘,他就是个农民。”
这才是我想要的答案,果然顾青并不简单,果然掌握着我不知道的秘密。我选择重新开口,“这件事教授也知道了是吧?”
“教授要去的地方一定是牛河梁和东山嘴,他跑不掉。”
我胸有成竹的样子,故作成熟,我跟顾青之间的心理战依然在继续。
“还有你不会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任何人带走,所以你的孩子就在别的车厢里……由教授看管。顾青,我不是你的敌人更不是盗墓贼,你不需要对我进行防备。我跟教授之间也不存在多大的矛盾,只是在某件事情上看法观点不一致。”
“去把孩子和教授叫回来我们一起跟你回牛河梁。”
我努力的掌控着场面和心理上的双重主动,这是我可以做到的,顾青要比巴尔思阿日善好对付多了,因为顾青从来都不想要我的命。
顾青被我说的有点动心了,我还不清楚她知不知道师母和唐婉的事情因此不便多讲,顾青抬头下意识看向绿皮火车外面,外面的风雪正大,雪量具体什么时候增大的我并不知道,那时候我在舒服的睡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沈老师好像一直在防备着不愿让你跟着,我真的搞不清楚,我回牛河梁本来只是要处理自己的事情,不是别的。”顾青继续袒露自己的境况,这对我很有用,她说的实话越多我掌握的情报就越多,掌握的情报越多就越能把互不相连的点连接成线,然后再把线汇合成面。
“算了,我还是把沈老师叫来你们两个解决问题吧。”顾青说完转身出去了,车厢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
顾青有可能真的去叫回教授跟我当面对峙也有可能一走了之,跟教授和两个孩子撇下我一走了之。
我没有去追,我选择等待,即便冒着极大的再次被教授抛弃扔掉的风险我也还是选择等待,一个人安静的在车厢里等待。
重新见到母亲的途径一直都有两条,一条是满世界的寻找,一条是安静的在原地等待,十几年了我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