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否则只凭借他刚刚受伤的瘦弱的身子要保护好顾青母女三人难度很大。
于是他简单扼要的把之前的情况跟高个子说了一遍,高个子用力拍拍自己的脑袋,“原来我错过了这么多事?不过车厢连接处的门怎么锁住了?难道是冻住了还是坏了?”
他主动走过去想要试图打开,不过努力了大概一刻钟还是放弃了,看得出他的力气很大虽然并不健壮。
就有这样一种人是精瘦精瘦的体质,看着瘦实际上很有劲儿。
“一个是外面不知道怎么结冰了很厚冻住了,哪里漏水了,一个是这道门的确坏了我们从里面不好打开,但是他们从外面应该难度不大,这是一个反向门,太老了,很结实,不像现在的门一脚就能踹开。”
高个子有点脸红因为刚才他信心满满的说来看看,那意思就是暗示他能搞定,结果却让人失望了。
教授赶紧安慰,“没事,反正灯还亮着暖气温度也还可以,对了你一定饿了吧,过来这边有方便面还有刚才备下的热水。”
可是高个子却拒绝了,“沈老师,热水还是留给你女儿和两个小孩子吧,还不知道要困多久呢,这鬼天气,我敢吃就行,要是方便再给我一瓶水……”
阿日善吓了一跳,嘴上不服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双手下意识往回收把连发弩往后带并且时刻准备发射的姿态。
我突然毫无征兆的笑了,“武器自古以来就是没有主人的,你用连发弩可以杀我同样我也可以杀你,我和你的机会相等,因为你也不可能一直不睡觉,只要你睡着了就是我的机会。”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阿日善的头脑绝大部分时间是好用的,笔巴尔思还要好用,只有到了晚上想起她那个或存在或根本不存在的女儿的时候才会神经和错乱。
这个时机我可以跟她讲讲道理,当然这不是一般道理而是生死相拼的硬道理。
“我的孩子……我可以现在就把你用绳子捆上……手脚都捆住,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只要听话就行……只要等到那个日子的到来就行……要听话……我的孩子……”阿日善没有发飙但是她现在的声音却更加令人恐怖和毛骨悚然。
巴尔思之前还替我解过围,现在他已经自己呼呼大睡了,不是因为他真的喝多了昏睡过去是他发现我自己也能独自应付阿日善了。
可恶的老光棍,他要是出手帮忙我会好过的多,现在想想还是教授说得对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求人不如求己。
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一定要自己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一定要努力自己做。
我不说话了,我该说的都说过了,其实已经取得了一定心里优势,所以没必要再跟神经又开始不正常的那妇人废话。
主要是我真的受不了她一口一个恐怖的我的孩子,谁是她的孩子?
这个老巫婆。
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