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着的两个小女孩,我更加吃惊,这女人这么年轻就有两个小孩子了?
她跟教授她的孩子跟教授到底是什么关系?
本来我相信教授的绝对清白,但现在我不得不摆出认真怀疑的目光,教授看见我的样子有些不满的拉下脸,“是刚认识的孩子,自己带着两个孩子生活。”
教授平常不善言谈不过当他确信要说明什么的时候一定会第一时间说的简单明了,我下意识点点头,顾青又带着还未散尽的尴尬主动介绍,对着我的眼睛,奇怪她跟我说第一句话开始就知道特别仰着脸对着我的眼睛,显然这是教授的功劳,他早把我介绍给这个路上认识的姐姐了。
“我老家是辽宁朝阳牛河梁的……沈老师说你也要去那边做实习……我可以给你做向导……只要你不嫌弃……”
顾青不光光是主动的意思了,表现的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我的意味,可见教授帮了她的大忙。
“教授不回金陵要去牛河梁么?”我看着顾青的眼睛有些严肃的问,她吓了一跳,应该没想到比她还要小的我会如此端着架子不好接近,这跟教授透露给她的情报差别有些大。
因为我不是个天生冷淡的人,即便平常少说话但是对长辈对长辈介绍的人一定还是相对客气的,今天是少数的特殊被她赶上了。
“沈老师……要不要去我不知道……我要先回去一趟处理家里的事情……”
听完顾青有些蹩脚的解释我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向教授,教授不太先跟我说话,他很清楚我的性格也知道我来找他做什么。工作人员暂时离开了车厢,我抬手关好车门转过头问顾青,“车上到底有什么你们都不走?”
我决定走顾青路线,毕竟教授是只隐藏很深的老狐狸,皮糙肉厚软硬不吃,顾青则不同,她毕竟是个年轻女人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别的都有可能是假的唯有她和两个孩子的关系绝对不会错。
而这恰恰是她最大的弱点。
我边问边意味深长的走到两个一直在熟睡的小女该身边,慢慢弯下腰伸出手想要触碰,突然停住,停在半空中,等待顾青的答案。
我在用她的孩子威胁她,我人生第一次这么卑鄙,虽然有些迫不得已但是还是无耻卑鄙的手法,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强烈厌恶着这样没有下限的自己。
因此我很快收回右手直起身子转过头面对已经有些惊慌的顾青,顿了顿,“你想告诉我什么就告诉,不想算了。”
说完我独自走到中间的一排三人座椅缓缓躺下,仰面,看着绿皮火车古老斑驳的车顶,外面的风雪并不大越来越小,如果不是有精确的天气预报还真以为这场突然起来的灾难已经安然过去,而中间我并未经历过的三声爆炸也只是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插曲而已。
可惜事实并不是这样,暴风雪马上就会卷土重来,留守的人们将会接受更大更严苛的考验,车上到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