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方圆五公里,只要我走出这五公里范围那妇人就再也抓不到我,因为我去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兴隆县火车站,是的,我要去赶火车。
我积攒了几天的怒气和体力终于有了最好的发泄之地,我随身带着两幅地图一路向前向前,一秒钟都不做停歇。
那妇人追不上我,这是我悄悄离开神秘古屋以后的第一信念。
结果我在火车仍然不通的情况下硬是靠搭过路的铲雪车,一路追上了仍然被困在无名半废弃小站的我的教授。
我甚至没有提前给他打电话,因为我昨晚我彻底想明白一件事,我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见到意识清醒的教授,他才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人物。
找到了他很多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否则我像个傻瓜一样在妇人那心惊胆颤的做囚徒,真要是哪天被杀了,死都是个糊涂鬼。
所以如果在无名半废弃小站追不上他那我就继续追,一路追到金陵,如果追到金陵也找不到那么我就继续找,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找到问明真相。
我确定我已经有权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但是真想见到教授并不那么简单,他居然被困在了最后一节车厢,打不开了,我找到列车员正在想办法,我和我的老师就那么隔着长满冰花的窗户互相望着,他的眼神模糊而复杂,似乎没有惊喜反而多了几分担心和不安。
我站在风雪中,站定,看着他,盯着他模糊的身影看着,我要告诉他一件事,我找到他了,他必须给我想要的答案,否则我会一天24小时不离他身。
教授终于从沉思和忧虑当中恢复过来,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脸上有些许的惊恐但却伴着一种有点熟悉期盼的惊喜。
这个年轻女人是谁?
跟教授是什么关系?
他们肩并肩站着,挨的有点近,虽然不是那种男女亲密的距离可是也绝不是萍水相逢陌生人的距离。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教授出轨了而是这个年轻女人一定跟教授隐藏的秘密有关。
之前教授在兴隆洼遇险就是因为他要瞒着我去找一件神秘物品,难道他要找的不是文物而是一个人,一个年轻女人?
没想到隔窗见到教授的时候事情非但没有立刻真相大白反而变得愈加扑朔迷离。
教授挥手让我进别的车厢等待开门,我没有进车厢而是回了半废弃小站的值班房,里面很温暖,还是古老的铁炉子,里面的煤块烧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