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才能够真正畅行无阻,也才能够免于各类疾患,这是古人重视“形神合一”的深层原因。
精神力的产生是人体阳气向上升腾的结果。然而,人体毕竟有个范围,当阳气向上升腾到一定程度,就会逐渐产生液化,并最终调转升腾之势改为向下沉积,就如大地之气向天升腾,终会化云成雨,润泽坤土。
正统中医认为,人体阳气液化之后将下行沉积于肾。如果作为阳气的精神力过分地损耗了,就会影响到肾所能获得的能量。这就是为什么古人不厌其烦地教导后人“使七不躁,虚明则太极生液”的道理了,精神活动,从来就是贵静而忌躁的。清静无为的精神状态,对人体健康最是关键。
当然,这里的静,常人只要能够尽量减少精神力的耗损,将有限的精神力放在自己身上,就很不容易了。
但是我刚才也说了我对精神力的相信和理解更多的归功于意志力和正义感,无论如何哪怕只是为了我的母亲我也会做一个正直正义的人。
有这么一本书,叫做《古代世界的社会正义》,其中有一章专门讲中国的,其导言是“作为道德的正义”,意思是说,传统中国的正义以道德的方式表现出来。其导言如下:
“中国社会哲学最重要的特点之一是它明显缺少一个我们可以轻易翻译为‘正义’的词。但另一方面,中国的整个哲学传统以世俗此岸为特征,把社会秩序或良好社会当做至高意旨,从根本上说,不就是在不懈地追求我们所谓的‘社会正义’吗?几乎所有与正义或社会正义问题有关的讨论都可以从中国关于政治或社会秩序的道德哲学的表述中找到。”
这段哲学化拗口的叙述的意思是:古代中国直接追求实质的正义,而不需要重视形式上的正义,所以中国古代不需要有“正义”这种词语。进而论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正义”所追求的根本。有了这条中西都存在和公认的黄金道德律,践而行之,“正义”会缺失吗?
本书关于中国这一部分,在宣告中国古代不玩概念只玩实质后,就讲春秋大义,开列信史来证明中国古代公平正义的实质实施。
来个与此书无关的话题。
做个对比,汉学家罗思文:孟子,尤其荀子的《王制》有关以职业训练、公共福利和健康保险等社会事业来帮助人民,要求政府提供足够的物资和服务以接济人民,对病人、穷人、文盲、孤寡及社会福利的关怀,在与他们同时代的西方思想家那里是找不到的。
他说:“无论是柏拉图的《理想国》、《律法书》,还是亚里士多德的《政治学》,我们都找不到有关政府如何有义务救济老弱病残及贫民的言论。这一点非常重要。”
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天文学家、哲学家布鲁诺,因为宣传哥白尼的学说和自己的科学见解,为维护真理,在罗马教会的地牢里受了六年的非人的折磨,仍旧没有低头。最后在罗马鲜花广场被活活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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