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要保护她们,一定要。
她咬咬嘴唇可又忍不住想看工作证,教授直接扔到了她身边的坐位上,年轻母亲就像是做贼一样迅速伸手拿过放在眼前查看。
看了好几遍,还是不太相信,揉揉眼睛再看。
然后才怯懦的把工作证放回到座位上,教授抬手拿回来,“没关系,你不相信我没关系,到时候你可以去金陵去天京路大学城派出所先报个备案,然后让那里的民警带你去学校找我……”
“或者你有别的办法有别的亲戚朋友可以投靠就去投靠吧……这里有1000块钱你先拿着……不是给你的是借给你的……你什么的时候赚钱了再还我就行。”
教授边说边从钱包里拿出1000块钱现金放在座位上,年轻母亲本能的拒绝,“不……不用……我不要……你收起来吧……”
“不要害怕,收着吧,看得出来你身上没带什么钱出来……孩子身上的衣服也很单薄……”教授把自己的黑色背包放在对面空荡荡的座位上,开始翻找衣物。
里面的衣服不多,但是幸好找出了一件毛衣一件马甲,然后小心翼翼的递过去,“先给孩子穿上吧……别感冒了。”
接着教授走到走廊过道尽头把车门关上了,外面的风雪这才跟车厢里面隔离起来,等到教授重新回来年轻母亲看教授的目光已经多了些感激少了些恐惧。
“我女儿比你小不了几岁,一直在国外读书,我夫人是一名医生,在我们学校隔壁的医学院教课……我经常也会想我的女儿……唉……”
年轻母亲也终于鼓起勇气跟教授多说两句,“我……我上过师专……一开始没毕业……生了大女儿后考试过了……拿到毕业证了……是中专……”
教授一愣,眼里露出一抹欣慰之色,“那更好……我看看可以不可以在学校的幼儿园给你找个工作……这样你可以一边上班一边照顾自己的两个孩子……”
年轻母亲咬咬嘴唇,“我必须得先回老家一次,要回去取一件东西……虽然我的父母早都不在了……”
教授轻轻点头,“是么?你老家在哪里?”
年轻母亲抬起头目光中突然闪过一抹特别的坚毅,“辽宁朝阳牛河梁。”
沈墉伯的嘴角不经意的抽搐了一下,没人知道当他听到辽宁朝阳牛河梁这几个字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情。
年轻母亲被长发遮住了半边脸,恰恰是跟小美差不多的年纪差不多的身形,年轻母亲如果洗个澡换上一套漂亮衣服绝对是美人一枚。
教授绝不是毫无私心,但是他的私心就是如果可以帮助一个像女儿一样大的不幸的年轻女人,那么也没什么不好的。
有时候人与人的相遇就是这么神奇,仿佛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只是这个时代一个人发自心底的善行却往往被人误会甚至利用,所以现在人做好事做善事的时候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