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诗文给与会者。
其时京兆司功王适读后,惊叹曰:“此人必为海内文宗矣!”一时帝京斐然瞩目。
不是我故意要给这些狂人排排站而是在现在连脑子都不怎么清醒的时候暂时回避一下那些要命的怪异事和很难找到最后答案的谜团也是好事。
这叫做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人的大脑这根弦绷得太紧了很容易断掉,而我事绝对不允许自己断掉和死去的。
我必须活着,继续战斗下去。我突然笑了出来,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和尚,这个和尚叫怀素。
怀素幼年出家,依止于伯祖惠融禅师,惠融禅师亦醉心书法艺术,他俩人的书法艺术远近闻名。
人称他们为“大钱师”、“小钱师”。
怀素的叔父钱起是唐代大历年间的著名诗人,有“才子”之美称,曾任翰林学士,官至考功郎中。
时任金吾兵曹的邬彤,钱塘人,也是唐代一位颇有名气的书法家,他的《金刚经》、《尊胜经》等书法作品,至宋代仍有人珍藏。
怀素生长在这种浓厚文化气氛的环境之中,耳濡目染,潜移默化,使得他自幼就对书法发生了浓厚的兴趣。诸如东汉草圣张芝临池学书,池水被染黑;三国魏人钟繇昼夜习字,睡梦中还时常用手指在被子上比比划划,天长日久将被子磨穿;隋初和尚智永躲进小楼,三十年如一日地练字,秃笔成冢等故事,他都烂熟于胸。这些书坛上的精英就成了怀素学习的楷模。
怀素早年苦于无钱买纸,曾将一个漆盘和一块方形木板专门用来练字,随着岁月的流逝,木板和漆盘都被写穿了底,写秃了的笔头堆积起来,就像当年智永禅师的“秃笔冢”,垒得犹如小山一般。
后来,怀素觉得漆板光滑,不易着墨,就效法古人在芭蕉叶上题诗的办法,在寺院附近的一块荒地,种植了一万多株芭蕉,芭蕉长大后,他摘下芭叶,铺在桌上,临帖挥毫。
由于怀素没日没夜的练字,老芭蕉叶剥光了,小叶又舍不得摘,于是想了个办法,干脆带了笔墨站在芭蕉树前,对着鲜叶书写,就算太阳照得他如煎似熬;刺骨的北风冻得他手肤迸裂,他还是在所不顾,继续坚持不懈地练字。特别是芭蕉叶滑润的、不易着墨的特点,促成了怀素后来那种灵动疾速、忽断忽连、乍干乍湿的笔触和点画。
精湛的书艺,使得年轻的怀素在家乡湖南一带很快获得了广泛的声誉,被推许为“草书天下独步”。每逢暖日高悬、凉风习习,气候宜人的日子,骚客酒徒总是聚集一堂,摆开笺麻素绢、宣州石砚,准备好粉壁白墙,然后纵酒酣歌、高谈阔论。
酒酣耳热之后,怀素总是习惯性地斜倚在绳床上闭目休息一会儿,然后,突然纵身起床,挥笔疾书,如入无人之境。有时趁酒发兴,不仅是粉墙、纸张、素绢,就连衣裳、器皿,也都成了怀素的草书园地,常令观者嗟叹不己,时人谓之“醉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