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迷信山海经,而是用一种辩证的眼光甚至批判的眼光来看,因为我是个考古系学生,我应该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科学的态度。
在教授的引导下我学会了把这本千古奇书放在当时的环境当中去解读,之所以一直没舍得看是因为我觉得我对那个时代,文字记载的实际上是没有文字时代的各种奇幻传说。
我是觉得我对于非文字文明时代的研究才刚刚开始还不能公正的看这个版本,山海经本身我已经读了不知道多少遍。
这本书是带有学术性质的文字与历史文化分析,我从内心十分看重和敬重。山海经完全是我研究没有文字时代古代中国先民物质和精神生活的一个浓墨重彩的缩影,越是珍贵的东西越值得珍藏和珍惜。
越是好书越不舍得去开卷有益,刘先生是中文系的高材生也是国内研究民俗学神话学的专家。
我们的历史当中有些神话就是神话有些神话则是当年远古时代的生产生活和人们内心精神世界的另一种方式的真实写照。
可惜我不是学习的历史学,倘若如此我也许会在某个不出名但很重要的博物馆谋得一个小小职位然后用十年甚至二十年专门研究山海经。
于是我开始翻看,不觉中竟然看了一多半,时间也过去了四五个小时,小孩子们依然在我怀里安静而恐惧的睡着,我低头笑了,舍不得喝买来的矿泉水,我够过来一上车打来的开水,简直牛饮,却又忍不住给孩子们留了小半杯。
还是白开水更好些,不管是对他们还是我来说,我下意识拉开车窗窗帘向外看去,路边的景物飞速掠过,天马上要黑了。
我再一次陷入了学术思考当中。在浩如烟海的古代典籍中,《山海经》算得上一部奇书,古往今来,探索此书的历代硕学大儒不乏其人,然而对此书成书经过、性质及内容的解释却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地理书、博物书说者有之;神话语怪书、巫术书说者亦有之。
说作者是古巴比伦人者有之,说作者是印度人者亦有之;一种极端又富有想象力的观点甚至说此书是外星人留在地球上的“x档案”。
关于《山海经》迄今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这本书则从天文学和地理学的视角,对这部奇书进行新的阐释,引领着我在荒诞的神话故事中穿梭远古的时空。
刘先生对《山海经》的研究的新突破是从古代天文学的视角对神话传说作系统解读。在开篇,作者开宗明义地指出:《山海经》中的《海外经》和《大荒经》与其说是反映山川地理的空间之书,不如说是写照历法岁时的时间之书。
自清代学者陈逢衡在《山海经汇说》一书中指出经文中记载的日月行次与远古人类确定岁月的习俗有关以来,一些学者也进行了探索,尤其是现当代学者吕子方、胡厚宣、郑文光、卢央、庞朴、陈久金、江晓原等人对书中一些内容蕴含的天文历法知识从不同侧面具体分析,在此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