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非的加纳人梦到牛的攻击;美国人梦到没有衣服在公众面前的尴尬,但不穿衣服的的文化中,却没有这种梦。
另外梦是否真的存在意义呢?
“整合—激活”假说的提出者霍布斯的话也许值得我们思考:也许对于梦的场景是随机刺激的结果,但是它可能具有一些心理上的含义,因为他往往具有一些心理上的含义,因为梦中的场景和故事往往受到个人文化、性别、人格因素和近期经历的影响。
而弗洛伊德先生,也许是一位略带悲剧色彩的人物,在他那个时代,他企图凭空创造一套区别于当时简陋的生理和科学理论的方法来,动机也许是为了他在本书中所自述的“狂野的成就一番事业的欲望”,也许是面对当时医疗手段对神经症治疗束手无策的愤怒,他可能是圣人,也可能是欺世盗名之徒,或者两者都是。
有时候我们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这样一个人写了这样一本书,研究梦境只研究西方是不科学不全面的,东方的中国的周公解梦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