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只是这种方法我更能接受。
“印记,没有听力是母亲留给我的印记,我暂时不想抹去它。”我目视前方沉吟着回答。
杜小丙听了好久没有说话,她也许在思考也许在判断也许不想再打击我自卑的卑微的自尊心。
杜小丙开车跟唐婉区别很大,唐婉更像个赛车手艺高人胆大,杜小丙则沉稳快速安全。
不能说哪一种好哪一种不好,只能说跟她们的性格十分相符。咖啡馆距离金大并不远只是这个时候是下班*期会堵车,堵车在任何地方都不是一种美好的感受,都会让人郁闷焦急烦躁。可眼前的杜小丙却有自己对付的方法,在车子终于无法前行的时候她看了眼前面长长的长龙,有事故又没办法绕行。
她直接从手套箱里拿出一本书安静的看了起来,并没有在乎我的存在,她看的是博郎设计的书,一个历史学院考古系的学生看设计类的书并不常见,很有趣很特别。
“里面还有书,你可以随便看。”大概三分钟后她终于想起了我,我没有拿出书来看而是在看着前面。
前面是追尾事故把整条路面全部堵死,双向堵车,看起来要清理出一条临时通道至少需要半小时时间,因为车损还是比较严重的。
见我无动于衷她抬手打开了音乐,莫扎特的,我是看显示歌单知道内容的,然后她自嘲的笑了,放下书看看我,“原本想让你放松一下,其实我很奇怪一个人听不见他的世界就是完全安静的么?”
“不是,从来都不安静。”我回答,她是正常的好奇我是正常的回答,如此问题对我来说早已不是什么心里障碍了。
“可惜有些事不是真在其中永远无法体会到。”她略微有些惋惜,但并没有再提起要我去国外信用治疗的事情。
“很多人低估了有缺陷的人都潜力,上帝从来公平关上一扇窗便会打开一扇门,所以我一直坚信有缺陷的人都有常人不具备的特殊才能。我最喜欢的音乐家不是莫扎特是贝多芬,他的耳朵就不好用。”
“每个小孩子小的时候都会有一些莫名其妙无法解释的特殊癖好,我大概两三岁的时候就总想割掉自己的耳朵,用各种方法,我觉得是多余的,不舒服的。我大概三岁左右开始有记忆,我最初的记忆就是自己用力用手撕扯自己的耳朵,还努力尝试着照着镜子用嘴咬,结果当然咬不到。”
“但是大概过了一年多自己就好了,我一直觉得妈妈带我去做的那些辅导和治疗根本没用,是我自己自愈的。”
“这件事我从没跟别人分享过,因为他们会把我当作傻子,可你不会。”杜小丙重新开动车子缓慢前行,回学校的路堵车,堵车的感觉也并不是那么难受。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