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了打一场战役打模样,终于有了团队合作的默契,终于开始从心里觉得自己在实实在在的反击,之前的我只能被抓只能仓皇失措逃窜,有了杜小丙一切都改变了。
如果自私一点说她该算是我的福星,因为她带来的改变和运气要比别人都多。最后的结果如何没人能够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须跟她讲明。
“杜小丙,不管中途任何时候你的家族同意不再干涉和插手这件事那么你也得无条件退出,否则我还是要赶你走。”
杜小丙有点郁闷了,她很认真的走到我跟前在距离我不到30公分的地方站定,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我以为我们已经有了搭档的默契,你完全可以当我说兄弟,一个早就了解你信任你支持你的好兄弟,你怎么对韩城的就怎么对我,应该可以。”
杜小丙的意思我再跟她见外她会很不开心,因为她都没跟我见外,她毫无顾忌的跟我一起肩并肩外出毫无顾忌的一起吃红烧肉套餐毫不在乎的让我吃她的菜毫不在乎的跟我一起在金大金堤长椅上呆了两个多小时。
显然她在郁闷的同时有那么一点不开心了。
“韩城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敢回来找我帮我,因为他知道一旦回来我再也不会理他,哪怕我心里有多么舍不得都会跟他割袍断义。”我的深情也随之严肃。
杜小丙不敢相信的模样,“割袍断义这四个字你都说出来了?”
我没回应,用沉默冷漠来表达我的坚决。
割袍断义,出自南朝宋国的刘义庆所著的《世说新语·德行》,说的是因为和华歆心神不一,管宁割断席子与之断交的故事。原文是:管宁、华歆共园中锄菜,见地有片金,管挥锄与瓦石不异,华捉而掷去之。又尝同席读书,有乘轩冕过门者,宁读如故,歆废书出看。宁割席分坐曰:子非吾友也。曾经在古希腊时期卿卿我我的“两学”——科学和哲学,也有着割袍断义的经历。
这“两学”分道扬镳的故事就发生在大名鼎鼎的文艺复兴时期(约14世纪至17世纪)。因为在文艺复兴之后,通过实验研究验证,即“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初期思想已经形成;换言之,确定事物真实本质,意义、结构和原理,的形而上学已经不再在科学领域吃香。提及这一辉煌的时期,自然绕不过两个重量级人物:达芬奇和牛顿。
这个最早出现在“画鸡蛋”故事里的博学家,估计很少有人知道他毕业于意大利理工学院。之所以称他为博学家,是因为达芬奇不仅仅创造了《蒙娜丽莎的微笑》《最后的晚餐》等经典画作,还在于他在科学领域,特别是机械方面的贡献。1490年他曾将将无段连续自动变速箱概念绘制成草图,现在汽车无极变速的鼻祖);1496年,他曾测试了一部自制飞行机器,结果以失败告终;1502年,他曾为伊斯坦布尔的土木工程专案制作单一跨距达240米的桥梁草图;此外还有武器枪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