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我不可能把眼前的杜小丙当成女朋友或者结婚对象,不管她怎么暗示怎么开玩笑怎么认为都不可以。
不是女友不是结婚对象也不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没有一个女生跟着一个男生直接去拼命的,那么只能是知己,还只能是红颜知己。
因为面对杜小丙这样年轻漂亮古怪多金的女生没有人能给忽视她的性别把她当成哥们,我也不能,我也会动了凡心。不知道为什么我抬手把窗帘拉开一个缝隙,故意让外面的月光和昏黄的路灯光照射进来。
其实是我望向外面,红颜知己么?
我脑海里想起的却是司马相如和卓文君,而且有点没头没尾的想起,可能因为我脑子里这方面的信息储备实在太过贫乏,倘若输入一个指令让疯狗来整理分析那很快几万字几十万字的高质量论文都出来了。
……
当年,我也不记得是哪一年,因为我对这种事真的不在乎,只是查阅史料的时候看过而已,当年司马相如见了梁孝王以后,内心倾慕,于是,借生病为原由辞了官,投奔到梁地为客,梁孝王就让他和这些读书人同住,使他得到了讨论学问的机会。在梁孝王府的几年里,相如勤奋地攻读诗书,写了著名的《子虚赋》。
只可惜梁孝王徒有爱才之虚名,不知相如之才,所以,相如在梁孝王府内时日虽久,却没有得到重用。梁孝王死后,相如又回到了老家四川。但此时,相如父母已亡,家道衰微,已经穷困到无以为生的地步了。
司马相如平素与临邛令王吉的交情较好,而王吉也曾说过:“相如啊!如果你久宦无成的话,可以来看我。”于是,相如就住进了临邛县城廓下的一座小亭中,而临邛令每天装着很谦恭的样子去拜访他。起初,相如还见他,可后来,便干脆说生病,叫侍从拒绝了,可是王吉却装得更谨肃而有礼。
在临邛,财主非常多,比如卓王孙就拥有家僮达八百人之多,程郑也有数百人。有一次,他们二人商议说:“听说县令有一位贵客,我们备桌酒席把他们一起都请来,如何?”
当县令来到卓家时,客人已经到了百数十人。等到了正午,便派人前往请司马相如,可相如却称有病而拒绝了。相如没有到,临邛令居然不敢进食,而且还亲自前往迎接,相如出于不得已就勉强答应了。当相如到的时候,在座的客人没有不被他的风采所倾倒。
酒菜酣饱时,临邛令亲自把琴瑟送到了相如的面前,说道:“听说长卿精于此道,愿闻一曲以助兴如何?”
司马相如嘴上虽然辞谢,可手上却拨弄了一、两首曲子。但闻曲声悠扬,满座惊绝。未曾想,这优美的琴声惊动了一位闺阁少妇,她就是卓王孙的女儿卓文君。文君是卓王孙心爱之女,曾师从名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当地有名的才女。此时文君刚刚丧夫不久,在家闲居,百无聊赖,于是以弹琴消磨时光,打发岁月。
这一天,文君面对满园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