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算是我的供养。
即便跟他们的关系再不好他们也是我的爷爷奶奶,没有他们就没有我的父亲没有我的父亲就没有我,这种血亲永远也无法抹杀。
1000块不多,对我来说算是我可以给付得起的,毕竟我上大学开始就完全自食其力。对于生活在农村老家的老人家来说,对于根本连门都不出的老人家来说1000块钱可以买到他们俩全年的口粮。
他们活动的范围最多的是屋子里其次是前院后院,前院大概有七八十平后院大概有100平,在城市里一定觉得很奢侈,但是在农村却很正常甚至有点偏小。前后院首先被种上了苹果树梨树李子树杏树,然后他们在前院盖了一个猪圈每年养两头猪,从来不卖都是自己吃。前后院当然要种菜,白菜土豆青椒黄瓜豆角西红柿萝卜什么,所以他们吃肉和吃菜也基本上是自给自足。
他们过着远离人群的日子。
至于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不要问我问我也不知道,我也曾在被噩梦惊醒的午夜问过这个问题,但是没有人可以给我答案,因为全家族的人似乎都避免谈论起这两个老人,据我所知道的他们对于最小的叔叔最为疼爱,以前也是出门种地出门赶集什么,比较正常。
一切的改变都是叔叔上山成了道士抛下他们不管,父亲最近这些年也几乎不在家里不在他们身边对他们的影响几乎为零,据我所知父亲每年会给5000块钱供养。所以村里常有人议论说爷爷奶奶可能是村里最有钱的老人家了,因为我还有两个伯伯两个姑姑,他们四家每年每个人都给1万的。只有我父亲最少,当然叔叔一分钱也不会给。
他们也没有盖新房什么就是原来的老房子在风雨中漂泊着坚持。
“我爷我奶是同岁,今年应该刚好90岁了。”我突然对着蓝天和暖阳说出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是么?但是好像你跟他们也不怎么亲近……”杜小丙更是随性而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任何包袱和负担。
“我完全不了解他们是什么人,听说我出生的时候也没有抱过我一次,就是小时候每年年三十晚上去拜年的时候会给我一个红包,大概是二十块钱的样子,最后一次给了五十,是我妈消失的那年过年的时候。”我努力的回忆着两个老人的点点滴滴,可惜记忆中他们的样子都已经模糊不清。
“听起来有点奇怪,不过我的祖父母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一直在国外居住,欧洲美洲也不固定,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多少个国家多少个地方买了造了多少个房子,反正我从小的感觉就是他们满世界都是房子,我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退休了还是一直还在工作,他们还不到70岁。倒是有一年新年我们全家都是欧洲他们的房子过年祖母跟我说她名下所有的房产以后都由我来继承,我从来没当回事但是好像因为这件事家族里许多人大为不满,也许祖母的房产真的很多很值钱。你知道现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房子更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