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的满身伤痕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反而小声问,“谁赢了?”
我只能回答,“谁也没输。”
她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好吧,要是你有点什么事被打残了什么的我回来晚了会后悔终身的。”
我把她拉到院子外面蜿蜒曲折一路向上的小路上,然后很严肃的跟她说,“今晚休息一下明早你一个人开车回金陵城吧。”
她仍然不那么吃惊,“你叔叔的意思?”
我没有回答她笑了,“我发现你们家人还真是像,总是固执的厉害总是自以为是,我不是早说过了我北上是为了我自己和我的家族跟你关系不大。”
她也知道这样并不能说服我但是我也知道我这样也无法说服她,两人再次僵持不下水火不容气氛随之尴尬起来。
“继续走走吧,往上走走。”最后还是她来提议,我随之笑了,如释重负,我知道自己的事情需要自己决定我知道此刻的杜小丙一定觉得我善变固执自私,但是我不在乎,我的确该重新慎重考虑她的安全问题。
“这么说你叔叔原本就知道金陵城南杜家对吧,越是如此越说明我跟在你身边就是你的护身符,因为没有人会轻易得罪我们杜家,更没有人会轻易对我下手,说的再严重一点到时候最多把我抓起来送回去,最多要点赎金什么,绝不会伤了性命。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你当然会觉得如果我不参与进来呆在金大不就相安无事了?可惜生活没有如果和假如,假如你真的想我回金大也可以,我就一个条件,合理要求,你答应了实现了我立刻就走。”
她突然有所转折我没有任何高兴,低沉着回应,“唯一的条件是把你买车的钱赔给你是吧?”
她笑的如春花烂漫,“是的,没错,把车钱原封不动的现在给我我立刻转身就走,特别潇洒干净利落,头都不回。”
我抬腿继续往上走都不搭理她,这种小心思早就猜到了天上根本不会掉馅饼,我也不是跟一个关心保护我的女生不讲道理的人,那么我只有退让只有认输,我没有200万,别说200万,我只有2000块。
2000块并不能解决眼前的问题并不能满足她的条件也并不能让她潇洒的转身就走连头都不回,那么怎么办呢?
该怎么办呢?
只有继续维持,杜小丙的性格再此所以我没有采取叔叔的建议一个人脚底抹油开溜,如果我那样做了非但不能让杜小丙乖乖回到金陵城反而还会让她更加极端的一个人开车北上,那样还不如两个人一起呢。于是我开始整理思路跟她说起母亲的事。
“叔叔说半年前在神农架一条国道的一辆公交车上看见一个人的背影很像我妈,但是他什么都不能确定。”我很简单的努力平静不尖锐的说出这个结果,杜小丙微微点头随后立刻停下脚步踮起脚尖双手抓住我的肩膀,“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