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例子其实也极少极少。
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好的社会好的时代,这个时代赚钱的办法和领域前所未有的快速和广阔。
我会成为一个商人?
不,永远不会。
直到现在我用的仍然是极其肯定的语气,尽管我自己从小就极其反感这种极其肯定的语气。
凡事没有绝对才对。
可是如果一个人对于自己身边的任何事都是畏畏缩缩都是犹犹豫豫那么未免活的太过窝囊压抑。
我的人生从出生开始就已经开始残缺不全,我没不要继续加重加大这种残缺,实际上我一路走来上大学的过程正是弥补残缺的过程。那么为什么不对自己好点?
哪怕对别人冷漠冷血点。
毕竟我从不会主动和主观去伤害别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件事对于所有人都是公平的,那就是死亡。
那么还怕什么?
从死亡的同一结局反推回来还有什么可顾忌可害怕的?
至少对于我没有,所以我在秦怡跟前很放得开,尽管我还是不会多说话,但是我的内心是通透明亮的。
“你知道我父亲让我三姐做的是什么事,知道父亲让我做的是什么事么?”秦怡突然问道。
我想了想,“你父亲要你三姐在试对,他在背后掌舵,不会有大的偏差,你父亲要你试错,他同样在你背后但是掌舵的人却是你自己,你必须承担你做出决策的所有后果,当然至少目前你手里拥有的权限做出的决策的后果长乐中国是足以承受的。”
秦怡一下子愣住,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过了大概足足两分多种才缓解过来,看着我,走进,弯下腰直视我的眼睛,“这个道理我是上个月刚刚彻底想明白,没想到你一下子就看透了,是你天生就是个商业奇才还是……我太愚笨了,没有能力掌控接棒长乐?”
我几句话搞得人家继承人大小姐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己的能力,我有点哭笑不得,抬手摸摸自己的鼻子,“我最多是口无遮拦想到哪说到哪,我是个完全的外行,但是从小我母亲就告诉我一个道理,人的一生只有从最惨痛的失败中才会学到最珍贵的道理。”
“我天生失聪所以我从懂事起就知道我跟正常人不一样,正常人的耳朵可以听见几万几十万中不同的各种各样的声音,而我的耳朵只是个装饰而已,正常人生下来过不了多久就开始咿呀学语,我不行,要不是我妈拼了命的不放弃我现在肯定是个聋子还是个哑巴。我又知道了能说话有多重要多珍贵。然后母亲突然失踪,在那之前我从不知道母爱有多宝贵,失去了十几年我没日没夜的不停的回忆母亲在身边的美好,我才知道我曾经拥有这世界上最伟大的母爱。”
“生意场上的事情我完全不懂,除了那些人脉经验尔虞我诈什么的我想最重要的一定是试错,在你父亲眼里你三姐只是给你打工的高级打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