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情况我大概了解了,沈教授给你安排的考古实习环节里加入了帮你寻找母亲的环节,而你母亲说是筹钱实际上是从家里拿走了一张很有年头重要的图,也许是古画也许是古地图也许是特殊的兽皮画,文字诞生前的用来代替字的画。”
“然后你母亲遭遇到了什么事情没能够回家,好消息是这些年一直没有她的死讯,所以她应该还活着。”
罗教授的声音同样低沉却多了一丝温暖,她平日里是个严肃的人,讲课的时候也不笑,但是她讲的内容十分有趣大胆稀有,很快就会把打架牢牢吸引。
而且我写的那篇《红楼和考古》的论文里的一些观点跟她惊人巧合,也因此她对我才有格外印象,我对她也尊重有加。
那次她在金大一共做了三场演讲,是连续的系列,在金陵城前后呆了5天,5天时间基本上都是我在陪同,当作临时助理。
她自己也带了一个助理,是个个子很高的年轻人,不到30岁的样子,做事勤快规矩不爱说话。
当时我并不知道罗红就是罗雪梅就是秦放生的妻子,就是七生制药厂的创始人,所以秦生博物馆秦代表秦家起源代表三秦大地,生则代表七生,代表药者人心造福大众。
“那么你母亲为什么要把那张图带到大雁塔呢?如果简单一点思考也许跟她交易的人一路把她带到西安大雁塔,然后发现上当受骗情急之下就把带出来的那张古图藏到了大雁塔里或者附近,因为作为一个母亲她宁可自己堕入地狱也要保住那张古图,那是她能换回她唯一儿子耳朵的东西,甚至比她的命还重要。”
“同样作为一个母亲我想我能够理解一些。”
罗教授说着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我的肩膀,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典型的江南女子。
我的眼泪差点涌出来,明明已经没了眼泪,我这是怎么了,我有些尴尬的抬手摸摸鼻子,“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教授应该早知道这件事,他应该找了好多年了都没有任何线索,唯一知道的就是大雁塔这个坐标,所以现在在他认为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把这个秘密交给我,把这个责任交给我。”
“难点在于没人见过那张图也没人知道那张图到底什么样,到底是什么图,我的家人对此都三缄其口没有一个人愿意说些什么。”
我没想到在秦家大宅之中自己居然有了一吐为快的机会和一吐为快的畅快,这口气憋在心里太久太久了。
罗教授抬头看着我,“要说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不过也有好消息,秦先生的确收藏了不少大雁塔相关的图文资料,他对大雁塔痴迷是因为自己父亲影响,他就出生在那。所以秦怡带你回来的选择是对的,你从秦先生这里找到线索或者找到那张图的几率要比别处都大。”
“若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你的母亲,因为她将你教育的很好,而你的人生和未来也很广阔,不要被眼前所拘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