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经手的文物太多,是带出去以后才察觉的。”
我接着追问,“你怎么带出海关的?”
秦楚认真起来,“羊皮很旧但是字迹很新,羊皮上面的未知符号写上去的时间不超过100年,所以不算文物,大概类似一种旅游纪念品。”
我再次被秦楚牵着鼻子走,她是个不会把所有事情一次全都说出来的人,她总是会有所选择的按照自己的顺序节奏做事。
“也就是说如果你手里的羊皮古图真的出自我的家族,那么上面的未知符号是我家里四代以内的长辈从什么上面照抄上去的,而原件还在我家里,或者原件已经损毁。”
秦楚的目光变得悠远深刻,“有很多种可能在等着你去修复和解码。”
文字解码的确是考古学的一部分,可惜我只是浅尝辄止没有时间去专研深挖,现在后悔肯定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好在教授算是国内文字解码的顶级专家,这事最后免不了还是要麻烦他的。
“我们该回去了。”我主动提出离开,秦楚不在乎,内心不藏私跟我如此相处,别的人怕是不会如此单纯公心,最好的办法是速战速决。
当我和秦楚重新回到秦放生客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而且章普东也加入进来,还是分成两拨,一边秦放生秦怡另一边罗教授秦宁秦裳章普东,声音都不大表情都很平静,这才是秦家聚会该有的样子。
我和秦楚回来必然要打破这份难得团聚的宁静,罗教授马上带着秦宁秦裳章普东围过来询问进展,我没开口秦楚代表。
“暂时无法确定我手里那张古图归属,不过有些线索可以去追查核实深挖,半个月后唐简会跟我飞汉堡进一步处理此事,刚好我这半个月的行程是国内行程。”
没想到秦楚居然配合我的时间更改自己行程,我确定不是自己自我感觉良好,她匆忙从欧洲飞回来一定不是计划在国内呆20天以上。
罗教授很高兴,“我这一生不怎么相信缘分,可这次算是缘分到了。”
罗教授话一出口秦裳脸色就变得难看,但她不好反驳自己母亲也不好破坏眼前难得一家人和睦的气氛。
尽管我在任何方面似乎都比她的章先生相去甚远,可我在秦家产生了很奇妙的鲶鱼效应,我在秦家远比她的章先生受欢迎。
她可以背地里单独跟我和秦怡发脾气耍性格玩阴谋,但在大家面前则退隐步海阔天空,她不挑事不针对我大家你好我也好,她的章先生也能平静的融入秦家一些。
她跟章普东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只是没有结婚证,没有法律认可保护的家庭,年轻时候的秦裳也许经常更换男友,现在的她即便是坚定的不婚族也希望自己的固定男友被家里认可,在秦家大宅拥有一定地位。
要说这次对秦怡突然带回年轻男性朋友最紧张最忧虑最有危机感的当然是她。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