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仍然不需要回答,我咧嘴没心没肺的笑笑,至少我们感情的基础是超越性别的兄弟之情,别说为了兄弟劳累一点就是替她去打架去挡子弹也在所不辞。
她知道我对她的这种保护从来都不是用嘴说说而已,我一直在做。
哪怕她在西安我在金陵,我潜意识里一直在等待一通电话,她的求救电话,只要电话一响我会立刻用我的信用卡买一张机票飞到她身边来。
不管她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不管是谁欺负了她伤害了她,都绝对要付出双倍的代价。
宋恋儿高中时候曾经问过我,“小唐,你不怕哪一天替我打架死了?我有点怕。”
我说,“死了就死了,至少死的有意义。”
年少轻狂自卑自傲的我觉得那个回答酷毙了,内心深处的孤独冷漠依然无法压制在异性面前本能表现的欲望。
“我去下卫生间,然后就开始吧,没多少时间了。”宋恋儿转身要走却被我一把拉了回来,她一惊以为我要就这么简单直接的开始。
以为我已经忍受不住煎熬和原本的自己。
我却说了句十分丧气的话,“我不想这样。”
宋恋儿谈了口气,还是去了卫生间,很久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干干净净大大方方,换了一套纯棉卫衣。
我最怕是丝质睡衣,然而没有。
“你说的对,我也觉得这样太别扭了,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但是不能拖的太久,你认为呢?”我们坐回到沙发上,她是否撒谎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所以她不可能在我跟前说瞎话口是心非。
女人的心思最难猜测而且十分善变,好在我用高中三年时间把她的性格培养成了直男性格,对我好对她也好。
我十分同意的点点头,“我虽然刚刚开窍,可是也觉得这件事应该是两人之间最美好最值得记忆的一件事,马马虎虎强行完成肯定不好,也会影响我们以后的相处。”
“至于具体时间我无法确定,我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宋恋儿笑了,笑的花枝乱颤,“小唐,你谈论感情的时候也太严肃了吧?好像上刑场,难道你害怕变回女孩的我?”
我抬手摸摸鼻子,“不是害怕,是需要适应的过程。”
我说的是实话,一个字都没撒谎,对于刚刚开窍还没有进入她所期待的男友角色之前,都是需要适应的过程。
如果我们在同一座城市经常见面那么进展应该很迅速,那层隔膜的窗户纸很快就会被捅破,问题是我们相隔很远,我现在手边很多事要做。
我们的进展也许会变得缓慢。
“你买机票了么?”她突然问。
“秦怡的助理会处理,秦怡说算是我的劳务费。”我抬头回答。
“你觉得秦怡跟我有什么不同?”宋恋儿后知后觉的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