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银缮和修复的时候需要绝对安静,秦竹亦是如此,很多时候同样的匠人有着相同的习惯,只是像我们这样的匠人越来越少。
本来因为秦怡的关系我可以跟他一起回房间一起研究,但是我没有那么做,我选择尊重他的个人习惯,当然这意味着今天晚上都不会有任何消息,秦竹大概率会捧着我的黑莓手机熬通宵。
想要消息最早也要明天早晨,因此我的心情已经放松下来。专业的事情交给最专业的人去做有什么不放心的?
大厅里秦怡开始跟宋恋儿聊起无字空间项目,我就在旁边当然也会参与,我的话不多,因为我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利用一段时间把自己的创意严肃认真的落实在纸上,然后再重新交给秦怡。
现在这样说说只是说说而已,我不认为能够变为头脑风暴讨论出什么了不得的新创意。类似传统文化项目创意更多的是需要积累沉淀而不是灵光乍现。
接着宋恋儿的未来数字项目成了我们讨论的主题,这个没问题,本身这个项目比无字空间项目更简单更易执行,需要讨论的是具体细节。
“以我完全外行的角度看首先重点在数字影院一定要最先进的放映投影技术最先进的座椅设计,同时引进全世界最新最好拍摄技术的电影。还有要引导高档数字影院放映顶级纪录片的放映和观影习惯,当然纪录片放映全部免费。”本来我不打算多说,结果架不住这俩人一个劲鼓捣我张嘴,那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秦怡看着我笑,“你和宋恋儿有时候真像双胞胎,心有灵犀,她从开始就是这么计划的,最好的技术最好的硬件,免费推广宣传最好的纪录片,因为纪录片的生命力传播性远比好莱坞大片和网络电影更强更广泛,禁得起时间考验。”
“还有她还想亲自拍一部你主演的寻找母亲的纪录片,不是为了你一个人,而是为了成立一个未来数字资金支持的寻母公益项目,专门帮助那些母亲走失的弱势人群,恋儿想的名字叫寸草心互助俱乐部。”
秦怡接下来的话让我震惊,震惊又欣慰,以我对宋恋儿的了解这件事可算情理之中预料之外。因为这么多年她是最理解我寻找母亲艰辛痛苦绝望的那个人。
她一直在默默支持我默默跟我一起找,寸草心的想法绝不是临时起意,应该在高中的时候便开始暗中谋划了。
“然后你懂得你的寻母纪录片只是一个开头,接着会继续拍摄下去,拍摄已经找到母亲的纪录片,拍摄还未找到需要大家一起帮忙寻找的纪录片。当寻母题材纪录片变成未来数字的一个品牌符号的时候,未来数字有了人文内核支撑,同时也可以最大限度的帮助那些母亲走失的人。”
“一个母亲至少会影响一家三代人,当一个家庭失去了母亲以后便会堕入灾难之中,如果帮他们重新找回母亲,那么不光是失去母亲的孩子同时家里的丈夫老人也会重新过上幸福的日子。”
秦怡显然也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