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直接说我们恋爱了如胶似漆也无法说我们还是高中时候的好兄弟,更不能说我们俩其实最近一直在研究做那事但是关系无法确定。
我只能说会引起金玉婷误解的实话,我们一直挺好的。
金玉婷颇为感慨,我想原本宋建金玉婷对我未必如此看重,阴差阳错四年没见,再见面我已经成为金大学霸已经成了秦家座上宾,那么他们对我的期待对我的看重潜意识里便自然加深。
道理很简单,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到了结婚年纪无人问津那么周围的年轻男人根本不会拿她当回事,但同样一个女人家里提亲的媒婆隔三差五上门,那么原本不怎么在乎她的周围的男人也会立刻产生危机感,立刻想办法下聘礼娶到家。
中国人从重心里由来已久很难改变,一个人去到陌生的城市找饭店吃饭一定要找人多排队的,哪怕其实味道也就一般,最起码获得了心理上的满足。
也许最开始这家店只是凑巧坐了两三桌客人,还没到饭点,到了饭点时候别家还没上人这家已经有人,后来者纷纷进入这家用餐,脸上写满得意。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一个人最难得的便是知道自己的定位和斤两。
“你也知道你叔的性格,霸道粗暴,年轻时候一言不合就挥拳头,你叔一开始觉得你跟他年轻时候很像对恋儿也是呵护有加这才接纳的你。阿姨对你起初没有特别的感觉,阿姨也是从高中女生那时候过来的,所以我更愿意把自己放在女儿角度思考问题。”
“有人总说红颜祸水,错也没错,恋儿打小不论成绩还是长相就都一枝独秀,是好事也是坏事,因此总是引得很多心存不良的男生和社会上的混子骚扰。你叔再强势也不可能整天跟着恋儿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不是?阿姨当年在你们刚认识的时候跟恋儿背着她爸爸单独聊过,当年恋儿就说你不一样,她相信你,从那阿姨也相信你。”
“阿姨心里总觉得让恋儿接班你叔的事业已经亏待了她,原本这担子该压到金生身上,可金生实在弹不起来,没办法。所以在恋儿感情问题上阿姨都宠着她,让她自己选择决定。大学以后每年过年回家恋儿都不怎么高兴,不是因为太忙太累而是因为你没回来,当妈妈的最了解自己女儿,她最想见的人是你偏偏见不到。”
“孩子,阿姨跟你说这么多是要你不要有什么压力,我们家也是穷苦出身,现在有些资产也不能忘本,我们看重的是你这个孩子本身。”
金玉婷的话说的已经足够深入足够直白,我心里并不好受,因为我无法给出任何承诺,甚至连更进一步表明两人亲密关系的能力都没有。
我早已经不是前几年那个普通但平安的金大在校生了,如今我身边阴云密布危机四伏,以后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我不可能在这时候连累宋恋儿,尤其是不能让她因为我陷入到危险当中。
她跟秦怡成为好朋友有利有弊,我之所以答应给秦怡帮忙有一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