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奶没了三年了……你这孩子上大学就不回来了……你刘奶得病的时候还念叨着小简那孩子也不知道咋样了,啥时候回家。”
我的心咯噔一下,时隔四年重回村里村里的许多老人已经不在,多了些三四岁四五岁的小孩子在老家陪着老人,我都不认识。
没想到刘奶也去了,我心中戚戚然没法张口,旁边的宋金生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可能他自己也觉得太突兀了,他都不认识怎么也跟着伤心?
赶紧找借口去外屋看看灶膛里的柴还够不够,我们烧了很多木柴,都是我爸临走储备在旁边柴房的,少了一大锅热水,算是给充满霉味的屋子消毒。
看到柴火噼里啪啦的声音,看到屋子里水务弥漫,感受着火炕上的温度一点点升高,我才终于确信,我回家了。
回到这个母亲从小把我带到大的家。
“刘奶年纪……也不大吧……”良久我才低沉的冒出这么一句。
“她比我大四岁呢,走的时候77,喜丧,没遭啥罪,我也知足了。”刘爷苍老土色的脸庞上满是回忆。
“喔,那也……挺好,总比摊在炕上受罪好多了……刘爷我看你身体好着呢。”屋子里温度越高我越能多回复一点原本的记忆和乡村气息。
冬天北方农村取暖基本上全靠土灶烧土炕,不过一旦温度上来一家人围坐在暖呼呼的土炕上吃着冻苹果冻梨磕着瓜子,说说笑笑的,再看会电视,村里人自有村里人自己的幸福。
“我好着呢,下地种田冬天下雪了上山下套打兔子野鸡什么都能干,行了咱爷俩别在这浪费功夫了,赶紧去刘爷那吃野鸡肉,你这孩子运气好,昨个刚打到两只大野鸡,算是给你接风!”刘爷说着就拉着我往他家去。
刘爷有三个孩子,两儿一女,女儿嫁的不远离我们村不到五里地,所以有空女儿就带着儿子回来看他帮他洗衣做饭收拾屋子。
两个儿子一个在城里买了房娶了媳妇,孩子都两个了,大大孩子好像该十多岁了,小的也七八岁。还有一个儿子结过婚给人家当上门女婿,听我爸说又离婚了,现在在哪也不知道。
刘爷家重新盖了新房子,钢筋混凝土的平房,屋顶是红色的彩钢瓦,里面宽敞明亮。刘爷说是国家给钱盖的,好像是专项扶贫项目。
我跟宋金生想着帮忙却被刘爷赶到炕上看电视,电视是个新的小米电视,说是二儿子给买的,说老二现在也不错在收山货然后网上卖,今天出门还没回来,可能得明天才回。
听到这我总算放心些,农村就是养儿防老,不能说住在城里的大儿子不孝顺,因为刘爷死活都不会去城里住的,叶落归根人老了就会心甘情愿的守在老家。
刘爷结婚晚30多岁才生孩子,所以老大今年应该才差不多40岁,老二35岁左右,女儿最小30出头的样子。
我蹲在外屋灶膛旁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