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虎咽不顾形象的啃掉了一个鸡腿喝了两碗鸡汤,然后直勾勾盯着刘爷的白瓷长桶细脖酒壶咽口水。
“小子,跟爷来两盅?隔壁村李大头酿的高粱酒,祖传的手艺,56度,再不喝怕是酒喝不着了!”刘爷当然愿意有个人陪,我的性格从小冷淡所以他不劝我不让我,反而在人高马大年纪更小的宋金生身上打主意。
宋金生又咽了口口水,“刘爷爷,我才上高一……你别带坏我。”
刘爷哈哈大笑一口热酒下肚浑身舒畅,气势爷随之提升不少,“什么话,看着也有十六七了吧?过去十六七都有孩子了,不下了,想喝就喝点,没人知道。一打眼就知道是能喝的坯子!”
宋金生开始蠢蠢欲动,下意识看我一眼,满是期待,“金生,别装了,喝吧。”
我都没说喝点而是说喝吧,隔壁村李大头的高粱酒不知道酿了多少年了,反正从他爷爷那辈开始就酿酒,想来李大头今年怕是也七十多岁了。李大头的高粱酒价格便宜品质良心绝对是童叟无欺的纯粮食酒,附近十里八村的人都是喝着他的高粱酒长大和变老的。
只是这些年李大头身体不怎么好每年能酿的酒越来越少,所以要不是老主顾老朋友根本买不到了,反而成了卖方市场。
宋金生小心翼翼的先抿了一口,微微皱眉,继而饮而尽,他们用的是小酒盅,也是白瓷的,一盅酒一辆左右。
他没说话没评价,而是跟刘爷连喝三个,这才吧嗒吧嗒嘴吃两口花生米,禁不住竖起大拇指,“刘爷爷,这才是正宗的东北粮食酒,够劲儿又没一点杂味,香!”
显然他比我更会喝酒更懂酒,刘爷跟着高兴,一高兴就又抽起烟来,酒桌上烟酒不离家,宋金生这小子也没忘了我忙着给我也点了一根。
刘爷大字不识一筐,勉强会写自己的名字和简单数字,他对于宋金生喝酒我抽烟非但不反感不深恶痛绝反而还高兴的很。
在他眼里男孩子长大的标志就是能喝酒了能抽烟了,因为世世代代农民出身的他更懂得农民的艰辛劳累和不易,累了乏了冷了苦了喝一盅便宜的高粱酒抽一根自家产的老汉烟,已经是他能想到的人生最美妙的事情。
烟酒下肚故事便随口出来,“小简啊,你回过内蒙老家么?听说你爷你奶家里的宝贝都是从那边呆过来的……那边要么穷的就剩一把沙土要么就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那边可是蒙古人的天下……也有人说你们家是少数民族,你知道点啥么?”
“算了,肯定不知道,你们一家子怪人就你和你妈两个通情达理的,你那个不务正业当了道士的叔叔还活着么?那小子从小就游手好闲不干正事!”
我笑了,烟雾缭绕之中直接一手抓花生米一手撕鸡肉,小时候都这么吃,这么吃才过瘾,“我叔挺好的,上个月还在南边见了,不管咋说他都是我亲叔而且那么不靠谱的人硬是守在家里教了我三年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