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故事当中。
我心里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看见了,那天从他妻子坟地回村的时候他跟我说他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而且那一次他真的没用我领着,走在前面自己回了家,我一直跟着,在身后跟着。后来我妈说那叫回光返照,说人要死之前都会回光返照突然变得很好,我妈从不避讳死亡的话题,从小就是对我这么教育的。”
“我一直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看见了,如果看不见怎么从山上回到自己家里的,那时候正是夏季,到处都是树木小溪玉米地,路很小很窄七拐八拐,他完全没有用木棍试探,实际上他把自己一直用着的那根细木棍直接扔在了妻子的坟地,他说用不到了,能看见了。”
杜小丙抬手摸摸鼻子,“那么你刚才是觉得自己听见了么?”
我摇头,“不知道,我好像听到了嗡嗡声,好像听到了键盘声,但是无法确定。”
杜小丙立刻惊喜起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敢肯定你绝不是什么回光返照而是因为刚才的巨累刺激了耳膜,虽然也许缺乏科学道理但是说不定你真的从此能听见一点什么了。”
说着她又回到电脑前开始噼里啪啦的打字,她显然很清楚她说话的时候我仍然听不到,我只是对特殊声音开始有了一点感应,也许。
我仔细分辨,可还是不能确定到底是听见了键盘声音还是感受到了震动,还是因为发烧引起的大脑的轰鸣。
杜小丙没有放弃,“没关系,等你高烧退了咱们再试验,如果你上一次牛河梁听力就能自然愈合那才是最棒最酷的事,哈哈!”
她开心的像个顽皮的孩子。
时间是凌晨四点,本来冬天北方太阳出来的就晚,何况是狂风暴雪的天气,更不用指望着早早看见山上的日出。
我们俩都饿了,但是鉴于我正在高烧所以杜小丙决定做一道她刚刚学会北方饭食,疙瘩汤,说白了就是面片汤,这种食物对于发烧的人来说简直是宝贝,尤其是对于如此天气如此环境下的我来说。
我当然没有出手帮忙,我的任务是休息发汗,我全身上下几乎都湿透了,还在坚持,不久之前我曾经在金陵的栖霞山上高烧过一次,我的身体开始频繁预警。
不过高烧不是坏事,我一边发汗一边开始调理气息,不管怎么说我的内功还算可以帮些忙。
杜小丙那边噼里啪啦的做疙瘩汤,我不知道做饭菜的时候厨房会发出哪些声音,我只是下意识去听,好像听到了一点,又好像是大脑昏沉之中的幻想而已。
仍然不确定。
杜小丙的手艺出奇的好,疙瘩汤又烫又好吃,我呼噜呼噜喝了两大碗,她也喝了一大碗,然后才让贴身保镖过来取她们三个的份。
她很细心从开始就准备出了她们的份量,她这么做不是为了讨好保镖而是出于原本的性格。平日里她跟我一样没人愿意接近,但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