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和司机三个人排成一队正在外面做早操和训练,不得不承认看到她们矫健的身姿和利落的身手我有点心痒,想要出去跟他们较量一下。因为我还从没有跟真正顶级的私人保镖交手过,我的道士叔叔传我武术的时候就一直告诫我要想成为真正的高手一定要找机会多实战。
可能这也是我无论在初中高中大学都会打架的一个重要驱动力吧,当然我不找事,谁惹了我我也从来不客气。
杜小丙看看我,“等你发烧好了我不介意看一场一大三的实战,不过我提醒你她们三个都当过特种兵,实战技能很强。”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摸摸鼻子,实战技能如果不强我还不打算出手呢,人这一辈子什么都要经历,对战实战这种事对于我这个年纪的习武者来说简直不要太*。
当然也许人家三个顶级女保镖也早就看我不顺眼早就想要教训我一下,那么刚好,一拍即合,现在就差我的身体了。
快点恢复正常。
但是很快我又不出预料的重新发烧,温度很快到达四十度,吃了退烧药,躺在床铺上继续捂汗,出了汗以后便直接打坐调理气息。
杜小丙对于我的内功修炼十分感兴趣,一直想学,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我教了她一点基础功法,当然不是玄虚玄学而是实打实的调理气息强身健体之用。
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点时间内频繁出现幻听一定不是好事,而这个年轻人又是个聋子那更不是好事,我自己必须密切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了,不光是耳朵的情况。
谁都想让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是总得做好最坏的准备,我的日子一直这么过的。杜小丙的确担心但是我的表现让她放心,在她看来我是个十分会照顾自己的人,如果所有人都仍在野外那么我也一定是那个最后活下来的人。
不是侥幸生存而是再艰难的情况我都经历过了,到处找母亲的时候经常睡在桥洞里荒郊野外什么的,可以说早就锻炼出了一身蹉跎生存功夫。
她羡慕我这样的状态和经验,因为我这样的经验并不是她用钱出去野营登山能够获得的,两者性质完全不同。
不过与此同时她每隔一个小时就帮我测量一下体温,防止体温过高,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说荒凉不荒凉说不荒凉又远离城镇,在这种天气开车上路下山到市里的医院最少需要一个多小时,还是途中安全的情况下。
基本上跟在大熊山去新化市区医院的情况差不多,区别在于那时候需要急救的是教授现在有可能是我。退烧针杜小丙也可以打。
在这之前我以为她这里只有退烧药而已,她没给我打退烧针的原因是她忘了,因为退烧针是前两天保镖帮忙准备的,放在隔壁房车里还没来得及拿过来。
退烧针显然比退烧药管用,很快到了中午,风未停雪已歇,阳光短暂的露出半边脸,我想走出去可被杜小丙看惯的很严只能隔着车窗向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