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普通人中的普通人。
再次回到金陵的感觉很不一样,上次回来的时候还是像做贼一样提心吊胆的带着两个幼小的孩子到处躲藏,我心里也很想念她们,但是我清楚我贸然去看望她们对她们反而不好。杨行把她们照顾的很好,杨行不怎么跟我联系却经常给杜小丙发些孩子学习玩耍睡觉的小视频,杜小丙偶尔会转发给我看看。通常我只是看看不做任何评价,也没有因此找杨行索要。
两个孩子越喜欢呆在杨行身边的生活越好,毕竟她们的妈妈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找到,其实我要她们适应杨行也是同时适应妈妈不在身边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很难熬,两个孩子还是那么幼小,然而她们唯一的优势也因此凸显,她们是姐妹两个,姐姐会本能的充当临时妈妈的角色关心照顾妹妹,妹妹也会懂事的反过来安慰姐姐。
再小的孩子也是个陪伴,有亲人的陪伴就不会那么绝望和孤单。
我和楚易之间很长时间没说话了,能见度不高的桥面我要跟她说话颇为费力,尽管我内心有点期盼她背对着我说话,这样除了呼呼风声我就能分辨到底能不能听见她的声音。
所以我故意跟在他身后而不是肩并肩,我等着她的声音或者失望,如果她跟我说话我听见了一点点也是好的,如果她发出声音我还是跟以往一样没有任何反应,那么只能证明我的耳朵还是我的耳朵,除了物理方面的存在根本不具备任何实际功能。
我的耳朵可能复鸣的消息我连小宋也没告诉,我怕到头来又是个希望中的失望,我只给小宋写了一封邮件说我已经回了金陵治疗耳朵,一切顺利。
邮件是在回程的动车上写的,写的时候耳边呼呼的风声,那应该就是高铁在轨道上风驰电掣的声音。那种感觉至今难忘,欣喜激动被强制压抑,表面上当作自己还是个什么都听不见的聋子。
风,我们在逆风而行,因此如果我的耳朵能听见一点声音现在是最好的时机,自然环境中最佳测试,楚易的声音会顺着风的方向穿进我的耳朵。
“有点要变天……回……”我听见了声音,她独特的磁性的声音,这一次我十分确定,这一次肯定不是幻听幻觉,因为我站在她身后她背对我,我无法看见她的口型,听到的只能是她的声音。
楚易应该也是一时疏忽了我的耳朵,一时把我当做了正常人,毕竟以前我们从没有单独出来过,说完她也没反应过来,我知道我听的不全,我对声音分辨的不全,可是竟然基本可以听懂,我自己处在深深的震惊当中。
然后努力压抑着激动沉声回复,“我喜欢下雨也喜欢下雪。”
楚易还是没反应过来,她应该有什么心事,所以听到我的回复也没回头而是继续说,“你……我们……续……”
我再次回复,“那就接着走走吧!”
终于她发觉了不对,不可思议的停住脚步慢慢转过身,睁大眼睛盯着我的眼睛,怕我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