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她心里她不是感叹自己被夺去的那百分之九十七,而是感恩坚信自己还保留的百分之三。而且医学科学的比例数据也不是完全精准,因为她也有可能很轻易就怀孕了,也就是她仅剩下的百分之三瞬间变成了百分之百。
概率学是科学也是一种骗局。
因为一个人有百分之九十七的可能做母亲,正常的不得了,可是就是无法怀孕,那么她的百分之九十七就是百分之零。
“我现在只想有个偶尔可以帮忙应付场面的假男友。”楚易再次强调她的目的,还是最初的目的,并不是令我惧怕的要我帮忙给她和别的陌生女人生个孩子。
我常常松了口气,关键是我自己的残疾是否遗传还不确定呢,又怎么帮别人?
况且这种事不好帮也没法帮,我现在无比希望自己的耳朵能够自然恢复,能够从此变成一个真正的正常人。以前我从不对此做奢望现在我渴望它变为现实。
如果可以我一定会多生几个孩子,两个或者三个,我要亲自把他们养育成人,亲自看着他们长大成材。我的心态忽然变得苍老起来,然而人类社会繁衍不息不就是因为如此一代代薪火相传么?
“有备无患,也许一年也用不到一次,而且根本不用当面承认男女朋友关系。当然还得等你彻底毕业拿到毕业证以后才行。”楚易把事情讲的更清楚。
我很认真的点头总结,“喔,我是个备胎对吧?假男友备胎,暂时不需要也用不上,但是以后说不定会有应急的时候。”
而我脑子里想着的是如果秦明还单身,秦明那样优秀的人物是否适合楚易老师呢?
很快这个想法就被我自己否定了,两个同样过于优秀的人物其实大多数都不适合在一起结婚生子,因为会彼此忽略对方,聚少离多。
婚姻双方最好互补,性格互补事业互补家庭互补,这样婚姻稳定幸福的几率才更大。不得不说如今离婚率太高了,结婚离婚被看作很平常的事情,我不赞同这样的做法。这也是我对父亲还心存一丝好感的地方,因为母亲失踪十几年了他从未想过再娶一个,虽然他的条件很一般但至少他四肢健全身体健康,也能赚钱养家。
他再找一个老婆然后再生一两个孩子也没什么不可以。
说实话我从内心深处是能接受的,我爸跟我说过一句话,要么找到你妈要么我就自己过一辈子。显然他不但没想着续弦也没想过要我照顾他。
他的一切正常生活似乎随着母亲的离开烟消云散了,所以有时候我会想父亲还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为了活着而活着还是因为活着而活着?
我并不理解也不了解父亲,更不愿意去理解也不愿意去了解,我跟他永远是两条平行线难有交集。
治病本来是个十分简单的过程,可楚易老师出现了,一切都开始变得复杂和不一样起来。楚易老师如此说我没有任何理由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