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为了什么?”我问,内心开始变得敏感起来。
“不知道,反正我一定要建造设计两座隔着一片小树林对应的别墅,风格不同特点不同,随着心情也不同。从设计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我不会住河西,走廊才是属于我的私人空间。至于河西要给谁住,也许给未来的男友也许非常好的朋友,男女皆可。”楚易慢慢的回忆品味,不得不说有钱真的太好了,连干什么用都没想好也没关系,可以先设计建造装修好了再说。
反正放在那也有人打理不需要任何担心。
那么我跟楚易是非常好的朋友么?
不是,这点可以肯定,那么我是楚易未来的男友?
这点?
楚易看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还是纯净而干净,“你算意外。”
她紧接着十分精准的给了我一个定位喝台阶下,但她不是故意照顾我才这么说的,她本身就是这么想的,刚才她已经觉得奇怪了,河西怎么住进一个打篮球的小屁孩。
我撇撇嘴,意外,从小到大我当过几次意外了,当意外的感觉并不好,非但不好而且还觉得压抑。因为意外意味着不公意味着被蒙蔽,虽然现在我已经知道我有爱我的父亲母亲爱我的姥姥姥爷舅舅,但与此同时他们仍然是把我从小蒙蔽到大的背后操盘手。
他们认为这样对我好我却一点也不觉得,让我被困在一个狭小黑暗不能透气的自我空间里自怨自哀,让我无法知道事情的真相,让我一直愚蠢了二十二年。
大人一定就对么?
当然不是。
“怎么,你对意外有意见?”拿铁已经喝完,楚易这才肯将空杯子放在双人布艺沙发左边的小木制圆茶几上。
颇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倘若不是深夜十二点她一定会再来一杯。
“我不想当意外,我想当堂堂正正你楚易的朋友。”我的态度异常坚决,好像有关生死存亡一般。
“是么?可是我们现在的情况怎么也算不上非常好的朋友,我们都得尊重眼前这个事实……在我们真的成为了那么好的关系以前你还得专心的做你的意外,这是你的宿命。”楚易也不惯着我直接将我的妄想杀死在摇篮之中。
“我们能成为非常好的朋友么?我觉得挺困难的,因为我们之间存在一层隔膜,很难突破。相对成为你的男友是不是更容易些?”我不甘落后马上提出自己的真实见解。
楚易愣了愣,然后低头自言自语,“是啊,我们之间的确有一层很难突破的隔膜,但是小屁孩这就是你要成为我男朋友的理由?”
我没有作出任何回复,我只是说了一句自己认为该说的真话,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快速达到一个瓶颈期,彼此都知道。
我们彼此有好感,又达不到非常好的朋友一生的朋友那种,那需要时间岁月去沉淀去积累去培养,同时我们之间的好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