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妈最有可能联系的是你,可反过来想她最不能联系的也是你……有些事你不会知道,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我得到消息说你妈可能在厦门某个小岛上所以过去找,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好自为之吧。”他说完了直接离开了,从头至尾我一个字都没说,只是安静的听着。
要在以往我一定会揪住他的衣领问清楚所有细节,可是现在我淡定冷漠的像没事人一样去了趟卫生间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
楚易睡的很沉,她刚才折腾的过于兴奋了,而且似乎她有种上飞机就犯困的习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习惯,有的好有的坏有的说不上好坏只要不影响别人就行。我无法入睡,透过楚易看向舷窗外面,刚才从金陵起飞时候天气还很好,可是这会却外面开始变得昏暗。飞机暂时平稳的在云雨层上面飞行,但是下面怕是已经大雨倾盆。即便是在南方冬天的时候下暴雨的机会也很少,这是怎么了?
因为一切都是楚易安排打理的我甚至连厦门此刻的温度和天气都没有查询,只盼着飞机降落的时候气温适宜天高云淡。
姬冰崖再也没有来找我,这趟航班虽然可以不关机但是在万里高空之上也没有信号,所以直到飞机降落我才有机会给二舅发了条短信,跟他沟通刚才姬冰崖说的话。
姬冰崖这些年在外面到底在做什么他为什么这么急迫的找我妈,而且为什么如此肯定七年前我妈联系过姬家?二舅一定比我更了解姬冰崖更了解他的为人和目的。
当然表面上楚易看不出任何我的表情变化,她甚至连我跟姬冰崖在飞机上见过面都不知道。姬冰崖坐的经济舱比我们后下机,下机后就消失在机场的人群当中。
也许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他见面,但是我一个字都没跟他说。我不后悔,只是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出现在我的内心深处掀起了一阵汹涌的波澜。
因为楚易不愿意打出租所以厦门这边早就有人来机场送车,众所周知去鼓浪屿需要坐船,所以开车也只能从机场到码头而已,但是她还是坚持自己开车。车子很新是一辆奥迪q7,楚易开起来也得心应手,她没有说她家在厦门有什么产业,但是显然送车的年轻人是她家的员工,车子也绝不是从租车行租赁出来的。
她有重度洁癖,但不是物质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她小时候一定有过不愉快的经历,这些都能跟她的噩梦联系起来。
我不喜窥探她人隐私,因此相安无事,厦门的天气不错,感觉真的像是秋天,上了车我们都脱掉了皮衣,我剩下一件白衬衣她剩下一件白衬衣。
两件白衬衣,真挺和谐的。
二舅很快回了信息:姬冰崖只能算是半个姬家人了,他在外面有自己的古玩生意,而且曾经做的很大,他一直在找你妈,想从你妈那得到姬家传说中的藏宝阁在哪里。
他也是为数不多相信你妈还活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