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偏偏我的第五感觉让我第一时间找到日料店老板文明缘由,偏偏我又在日料店路口作出向右边追击的选择,偏偏我的耳朵能听见被捂住嘴巴小海胆极其微弱的呼救声。
无论如何我都没想到自己听到的第二个声音是小海胆。
楚易的报警电话打给她在岛上的一个女同学,这个女同学是岛上派出所的副所长,一切都巧合的不能再巧合,她的女同学迅速带人感到,并且没回所里直接在案发现场给小海胆录了口供。小海胆已经基本恢复了状态,思维清晰把整个过程描述的简单精确。
剩下的就是我和楚易的证词以及日料店老板的证词,期间楚易又给福伯打了个电话说我们跟小海胆在外面逛逛再回去。
而这件事通过楚易同学处理对外暂时保密,至于那三个被我瞬间打晕的海西人,没什么可说的,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即便一切都十分顺利我们带着小海胆重新回到福伯烧烤店的时候也已经是夜里11点多,店里仍然有几桌吃饭的食客,福伯和哑妻依然在忙碌。
小海胆其实先跟我们一起偷偷回家洗了脸换了衣服才过来,这件事不可能完全瞒过福伯但是我们打算在他收摊之后没有客人了再说。反正派出所那边已经走完程序了,不需要有任何担心。
那三个海西人因为醉酒,酒后临时起了歹意,这种人我最为痛恨,因此当我冲进树林的时候没有任何客气,每一拳都夹杂着我百分百的怒气。
而且我没有任何进攻策略,完全正面面对三名歹徒,他们三个射高最高的不过一米七而已,那两个只有一米六出头,虽然身材都算壮硕但是在二十二岁一米八几的我面前没有任何抵抗力。
用小时候听评书里说书人的说法就是三拳两脚干脆利落的解决战斗。
“小海胆,帮我们随便烤点什么上来吧,这一折腾又饿了。”我和楚易还是坐在店外面原来的位置上,我十分不客气的吩咐着小海胆做事。
这是我的策略,按照一般情况小海胆应该在父母亲友的安慰心疼中悲痛伤心的躺在家里休息,然后噩梦不断,最后形成一辈子的阴影。
伤心比高兴更具备快速传染能力,所以我的策略是不给小海胆伤心扩散的机会,我和楚易一直陪着她,她自己也很坚强,毕竟没有受到实质欺负。这点很重要很重要,哪怕我再晚来两分钟事情的性质都会发生重大变化。
因此小海胆对我十分感激,不光是感激我救了她更感激我在她被真的伤害之前救了她,所以她对我产生了一种本能的依赖和信任感。
再加上楚易一直都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所以她疗伤的过程很快很快。同时她自己也知道如果她伤心恐惧绝望的样子被父母看到,他们一定更伤心更恐惧更绝望。
福伯老来得女,今年已经71岁了,他禁不起这样大的打击。哑妻今年也已经62岁,他们是半路夫妻,之前倒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