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平复,她不会主动在我面前展示她的脆弱。
她很在乎自己在我面前的形象,我都知道。
夜色如水,我听到风轻轻拍打海浪的声音听见海浪轻轻拍打沙滩的声音,听见楚易在对面房间并不平静的呼吸和心跳声。
我难道成了传说中的超能力者?
我能听见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记得看过一部电影就是类似题材,结果那个主角差点被逼疯,因为每天每时每刻都听到成千上万的别人听不到的声音绝对是比什么都听不到更痛苦更绝望的事情。
如果那样我宁可回到什么都听不到的时候,可惜生命没有假如,我的听力也没有如果,我就是能够听到对面楚易紧张恐惧的呼吸声。
呼……呼呼呼……呼……
完全不正常。
我得作出一个选择,要么等她再次噩梦的时候冲过去保护她,要么现在就过去,让她安安静静得睡着,没有噩梦。
一刻钟后楚易得呼吸声更加急促紧迫,我迈开步子来到门前,房门打开着,像是本来就为我而留,我没有敲门径直走进去。
楚易趴在地板上在做俯卧撑,浑身上下布满冷汗。
看见我进来并不意外的模样,也没停止自己的锻炼,她想让自己的身体变得疲惫不堪,这样才会睡着,梦中才不会出现恶魔。
“什么时候的事?”我坐在旁边的藤椅上,点了根香烟,香烟不是我带的,是临走的时候福伯塞给我的,显然是他自己一直舍不得抽的软中华。
一定是熟客给他的,他怕给更多我不要,所以只给了一盒。
福伯很细心,塞给我香烟的同时还给了我一个打火机,不是一次性那种便宜货,是一个古铜色的zippo,他一直珍藏的。
他想给我更多,他的哑妻也是,但是他们都看得出我不要,也因为我是出现在楚易身边的年轻男人,在他们眼里我一定出身高贵荣华富贵,一定不缺钱。
给钱等于侮辱我。
我必须感谢他们的高看,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内心深处羡慕他们一家三口在这座风景秀丽的小岛上享受着天伦之乐。
烟雾缭绕之中我仿佛一个沉稳沧桑的中年人,我们俩谁也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顺着窗户轻轻飘洒进来,温柔的样子。
楚易停止动作,起身,伸手,我把自己嘴里的香烟递给了她,她拼命的恶狠狠的抽了两口再还给我,然后开始讲述。
“七岁的时候放学回家,我爸爸妈妈都很忙没去接我,本来我应该在学校乖乖等着但是我觉得自己能够独立回家,然后……我被一个熟悉的邻居骗到了百货商店后面的小巷子里……当时一个路过的高个子男人喝止了他刚刚开始的恶行,他立刻吓的跑掉了,但是就我的那个男人却没有再管我而是转身就走,我只看到他一个背影……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角落里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