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四点我重新回到鼓浪屿岛,表情淡定,楚易站在人潮涌动的码头等我,见我完好无损这才长长吐了口气放心下来。
“那个人解决了,问题也解决了,以后你可以安心一个人睡觉了。”我第一时间把事情的处理结果告诉她,但是没有说明是如何处理的。
楚易当然想知道整个过程,越详细越好,我咧嘴笑了笑,“没什么过程就是那个人突然遭遇了点莫名其妙的意外然后可能需要去精神病院住一段时间。”
楚易不解的看着我期待着我讲讲细节,细节当然没有,结果让楚易解恨就行。我没有杀人的权力所以我不会杀人,我也没有审判他人的权力所以我不会审判,我只是用我自己的方法给了曾经的罪犯一点应得的教训而已。
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他并未因为自己当年犯下的罪行承担任何后果,这很荒唐也无法让我容忍,当然我不是古代侠客穿越到现代社会,我也没办法更多的不平之事,我只是顺手解决了一直环绕在楚易心头的阴影而已。
就像我随手帮了小海胆一次一样,两者在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事情过去我很快就会忘记,仅此而已。
楚易笑了,拉过我的手,看了看,“行,按照你说的算你换了我一个人情,而不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撇撇嘴,“不过一大早晨就赶去福州处理完事情马上往回赶连口饭都没吃上,我饿了。”
楚易立刻带我去吃大餐,这一次没有去福伯那里,福伯今天休息不出摊,决定在家里好好给女儿做顿好吃的补补营养。
对于福伯的这个决定我十分理解,而且只休一天很正确,休息多了反而会让小海胆的负面情绪反复,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休整一天过后谁也不再提起这事,像往常一样的去生活去出摊去打理楚易的度假屋,只是一家人都要比平常多些警觉心。
小海胆因为从小生在岛上长在岛上很少外出,高中毕业以后读了两年绩效学会了两门可以养活自己的手艺就重新回到岛上了,所以心思单纯,而且岛上的人大多都认识她,真要是在哪里被欺负了不用福伯和哑妻出手自然有人帮忙。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而且楚易跟我讲日料店老板本来打算带着重礼到福伯家探望到,因为他是知情者,所以心里觉得愧疚,这是小海胆没出什么大事,真要是出了大事他虽然法律上没有任何责任但是肯定也会在心里愧疚一辈子。
他应该出门看着小海胆安全离开才是或者让店里的小伙子送送才对,毕竟那么晚了麻烦一个女孩子送外卖。生意归生意情谊归情谊,但是福伯拒绝了,说小海胆没事今天要去医院验伤然后回家好好吃顿好的睡一觉明天继续开工。
福伯也算是听了我和楚易给他的建议,毕竟他才是一家之主而且跟楚易关系特殊,所以我和楚易的话他很认真的听进去了。
不是说我们有多厉害多聪明智慧了不起,而是家里唯一的宝贝女儿突遭如此重大的变故,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