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关系的。
“的确,我们俩成不了知己,连成为最好的朋友都难,反而成为夫妻更简单些。”我好像入魔般一边看星星一边回答,要说还真不是戏谑玩笑,是对我们之间关系的进一步总结。
楚易皱起眉头,我看天她看着我的脸,然后用力摇头,“夫妻也不行,不行!”
我没有回应她,本来也能没打算让她认可,她从内心接受不了我们之间男女关系的定位,跟我接受不了小宋称为我的女友或者妻子一样。
当然我跟小宋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也更加复杂。
楚易很快睡着了,因为她累了而且内心深处的阴影也开始重新消散,回到度假屋我们再也没谈过那个人那件事一次,彼此都理解就行了。
其实可以稍微谈谈,但是仔细一想真的没有谈的必要了,那个人那件事已经成为一个遥远的过去,遥远的过去不需要忘记只需要尘封起来存在记忆库当中就行了。更没必要每天晚上在噩梦中想起,楚易应该不确定她自己是否真的开始放下那件事那个人,所以她强忍着困意不睡觉,直到说着聊着自然入睡。
对她来说这是最好的睡眠方法,但是对她最好对我则不那么美好,她现在整个人一半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没办法这样承受忍耐未来的几个小时,而且在阳光房里睡着了也不行,很快太阳就会升起,太阳升起了她必然会醒来。
那么她一共也睡不了一个小时,所以我只能用老办法,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回她自己的房间。抱着她往回走的时候当然不会那么顺利,她可不是那种拼命减肥瘦成麻杆八十斤都不到的女生,她现在117斤的体重,当你抱起来的时候就不止117斤了,会比原来重很多。
她谁的很香,应该可以算重度睡眠了,但是我相信当我把她抱起来回度假屋的路上她一定醒了,只是不是那种彻底清醒,是那种恢复一些意识但是不愿意醒来的清醒。她当然不愿意醒来她睡的正香,我慢慢的把她放到她的床上,帮她脱了鞋子袜子。
反正我睡觉从不穿袜子,哪怕外面滴水成冰也不穿袜子睡,我总觉得穿袜子根本睡不着也睡不好,反正我不管平常楚易什么个人习惯,现在是我说了算。
帮她盖好被子,我站在窗前没有马上离开,我担心她突然醒来也担心她马上会做噩梦。我知道我为她所做的事一定会起作用,但是能否一击必中能否一下子就能彻底驱散她深藏内心深处多年的童年阴影,我一点把握都没有。我不是医生也不是心理学家,我只是个22岁的考古系学生。
我所做的事情都是凭借自己的本能,只要不会产生不好的后果就行了。我只是替楚易了结了一件她早就想了解却又不知道如何了结的事。因为我有一种担心,倘若我不出手帮她解决那么长此以往下去,当她被噩梦中的那个人那件事折磨的无法忍受的时候,要么她会找到他杀了他,或者跟他同归于尽,要么她会变成一个沉默抑郁阴晴不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