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很幸福,在这里吃海岛火锅也很幸福,在海魂吃日料当然幸福,只要嘴里吃着美味的食物不管环境如何我都会觉得幸福。
重点身边坐着两个我能听见声音的好朋友,我还是无法听到梅一的声音,当然梅一从头到尾也不知道我是个聋子。
有件事楚易很在意,那就是她在观察小海胆对梅一对态度,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冷不热,两人小学便是同学,长大了也没疏远,虽然梅一出国很早但是两人一直保持着奇妙的原始的书信往来。
这点让我们颇为吃惊,毕竟我现在用黑莓当主力机有事打电话或者发邮件已经算是传统的过于奇葩了,没想到眼前更年轻的小海胆居然跟国外的梅一写信。
楚易就问那你们信里都写什么啊,小海胆撇撇嘴,“他写国外的我写国内的,当初他说写信为了练字和不能忘了汉语。”
梅一这个理由的确有点奇葩,不过仔细想想倒也合理,毕竟现在95后的孩子几乎没有任何可能跟家里的父母保持书信往来,那么只有儿时要好的朋友了。相对来说小海胆温柔内向同时一直守在海岛,所以自然而然成了梅一的写信对象。
梅一则说他同时跟三个同学写信,不过相对跟小海胆写的最多,大概两个月一封信。梅一表现的很诚实而且一点没有国外回来海龟的高傲和优越性,反而是个很踏实低调谦虚的家伙。
我对他的好感度在逐渐上升,楚易则用更加挑剔的眼光看她,毕竟我和楚易看梅一的角度和方式是完全不同的。
小海胆突然说梅一唱歌很好听,尤其是英文歌,楚易让他唱一个,梅一想了想居然唱了一首对他来说很古老的歌,泰坦尼克号主题曲我心永恒,然而就是这首英文歌我开始听到梅一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的,但是几次确定后我可以肯定我能听到大概一半的单词,尽管对于听到的单词发音很不适应,可我真的听到了。
这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进步,说明我的听力真的在全方位奇迹般恢复,不仅能听到女人的声音也开始听到男人的声音。
当然后来我又故意怂恿他多唱了几首英文歌,还是只能听见不到一半的单词,而且能听见的单词重复率很高。
我没有跟楚易说我开始听到梅一的声音,楚易还以为我不甘心听不到男生的声音故意让梅一多说话多唱歌呢。
我表面上隐藏的很好很好,直到我和她离开海岛火锅往回走的时候她才突然发觉有点不对,“喂,小屁孩,其实刚才你已经听到了梅一的声音是么?”
“等等,你只能听到他唱歌的声音,说话听不见?”
我抬头看黑暗中蔚蓝苍穹,没再继续隐瞒下去,“说话完全听不到,唱歌能听到大概一半的单词,而且重复率高。”
楚易停住脚步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居然连我的眼睛都骗过了,你天生是个不诚实的小孩子!”
她在人前从不喊我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