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会瞬间清醒,清醒的人见了则会在附近来回转圈查看,红颜祸水很适合她此刻的情景,只是我不会张嘴对她说出来而已。
她对这样的场景一定已经免疫而且有足够的能力和经验保护好自己,可在她内心深处真的可以完全从容应对么?
毕竟她儿时的噩梦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小箱子这样昏黄灯光的场景。
她在孤独的品味自己的恐惧与孤独。
她一直不说话任凭时间流淌,我也不说话,她孤独我陪着她孤独就是,她孤独的是自己儿时受伤的灵魂,身体的伤害并没有那么严重,也不是不可逆转,灵魂的伤害才会深入骨髓这么多年挥之不去。我的孤独只属于我自己,我灵魂上的孤独源自母亲的出走,从此我的灵魂成了孤魂野鬼飘荡在空荡荡的半空中找不到归宿。
归宿在哪里?
归途在哪里?
我再一次庆幸自己生活在万千年文字和语言以及文化如此发达的现代,倘若我是牛河梁上自己的祖先,我的灵魂还会孤独么?
我想整天为了不被饿死不被野兽吃掉而努力是不会感觉到灵魂的孤独的,身边有着衣不蔽体的小伙伴们,一起努力活下去,一起努力繁衍后代。
每天,没日没夜的疲惫不堪,身体的长期负荷以及注定的营养不良让我们的寿命大概只有十几岁,对于现在的小孩子来说还没有成年还在被保护着被供养者被宠爱着在学校里上课。
没有任何生存压力。
文字的诞生才让我们有了用文字表达自己的机会,无论表达的是故事还是情感亦或是文化学业都没关系,因为我们有现成的成熟的文字体系。
我还会说能看见真好,能听见真好,能说话真好,能说话我却不说,着实有些浪费,不过如果楚易想用在这里抽几支香烟代替去酒吧喝酒还是不错的,至少我投赞成票。
她没有朝我要第三支烟,通常我最多连着抽两根,我完成了自己今天的数量鸣金收兵,也不会再给她,要也不给。
“今晚没什么星星,明明月亮很亮,奇怪。”她小声的蹲在地上自言自语,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却谈论天上的事情。
我依然站着斜靠着冰冷的石头墙壁,想必一定有许多念头了,从石头上最容易看出沧桑味道。
“回家吧,一起。”我伸手拉起她的手便走,毫无商量余地,她当然很吃惊的略微挣扎,但也只是略微挣扎而已,随后很快放弃,任凭我的大手紧紧握着她的手指一路向前走。
海岛上的路很多很容易迷路不过根本难不倒我,我这么多年到处寻找母亲的精力让我很容易就会变成一个陌生之地的活地图,到了海岛上更不例外,何况这种旅游胜地到处都是指示牌,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回去的路。
“你明天可以选择搬出去住,这样一切都与你无关,见不到人他们很快就会离开。”楚易果然在担心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