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怎么定位我们之间的关系,刚才我做好了基本铺垫,往哪个方向深入都可以,至于我说了他们信不信是他们大人的事,跟我关系不大了。”我当然也的稍微跟她碰头一下,否则完全单独发挥难度太大了。
“我说了我不管啊,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我不支持也不反对。”楚易迅速把自己排除在外,突然狡猾的像一只老狐狸。
我笑了,抬手摸摸鼻子,“行,我知道了。”
楚易一下子变得警觉起来,“等等,你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你觉得他们真的相信你了么?就你那第五感我勉强不去深度怀疑他们可不会轻易相信。”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从来没指望他们相信啊,因为别人跟我说同样的事我也不会相信,只是他们问起缘由我实话实说而已。”
楚易笑了,“正因为我知道你是实话实说所以问题才更复杂,你自己也承认了任谁都会怀疑的,这是涉及到人品的事情,不是小事。他们一定会考虑你是不是故意在我身边利用某种信息不对称跟我装神弄鬼图谋不轨。”
“当然不光你不好过我更不好过,他们暂时不会跟我深谈,等到把你这边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就该轮到我了,我真想现在立刻离开度假屋躲几天,哈哈。”
我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明显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恋爱才会这样,唉,我一个22岁完全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的大四学生现在现在还得给27岁的教练做情感辅助。
难度有点大,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我们就各自说各自的,这种事躲不了正面面对就是,你最亲近的家人最终一定是为了你幸福也为了保护你。所以最终我如何都无所谓,只要你能顺利过关就行。”我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所以话说出口竟然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凉沧桑。
楚易微微皱眉,下意识抬手过来探我的额头,“喂,小屁孩你没事吧?别搞得这么悲壮,又不是什么大事,至少他们大人内心已经基本承认你是我的好朋友了,只要你别太过分别让他们把你当成家族的敌人就行。”
我很想说这点基础我还是可以保证的,很想告诉楚易不需要过分担心我,因为我刚刚经历过崇明岛秦家大宅的风雨历练,那个氛围级别和危险程度比现在可大多了。
经历过更危险的事情心理素质一定历练的足够稳重和坚强了,但我不能说,秦家大宅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多说。
“对了,立夏的事你自己选择说不说,说了我们打赌的事情继续,不说我也不会鄙视你,放心。”楚易开始给我减轻负担。
我撇撇嘴,“你早就预料到立夏的事情我非说不可,因为我只有说了才有可能在你父母姑姑一家面前拥有相对平等对话的身份。因为你比谁都了解他们,倘若我只是个正在治疗耳聋的大四实习生,出身贫寒母亲失踪的话,那么我根本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