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春暖花开。
来到南方的海岛,变成了,面朝大海冬暖花开。
我到现在还没有跟楚易说话,我们很默契,她不理我我也不理她,所以两个人有共同的生活习惯和爱好是最合拍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说话也不需要沟通,当两个人再一次一起完成环岛跑以后,两人之间的那种彼此信任彼此依赖就又加深一层。
我们的关系依然没有明确定位,即便经历了昨天那样的事,我知道之前是我太着急太暴躁了,我把自己对于听力的隐形暴躁无意中强加给楚易,其实楚易的事情完全可以稍微缓几天再跟父母说的。结果我本着快刀斩乱麻的态度自认为了不起的让她直接摊牌,当然不是说我做错了,只是有时候用猛药会产生很严重的后遗症。幸好楚易起来跟我跑步,否则等我回去她依然在睡大觉,甚至睡到中午都不起来就麻烦了,如果那样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何劝解。
本身我就不会且不擅长安慰人,她跟出来了我就不需要安慰了,不安慰人才是我最擅长的,我觉得我的运气真的不错,所以我笑了。
楚易看着我笑很不爽,或者她一睁眼就看我很不爽,然后一股恶气追了出来打算杀了我然后抛尸进大海一了百了。因为如果不是我她不会面临现在的困境,她还会跟原来一样过着正常的生活,她和父母的基本关系也一如从前的维持下去。她跟父母之间那层窗户纸已经破裂,破裂过后再也回不到从前,而且是我怂恿人家跟父母说恨他们,像楚钟南王音那样的人物也受不了独生女一生的痛很。
我是外人出了事拍拍屁股就走,剩下的事可能需要他们一家人去用很长时间去协调化解,我一时痛快了痛苦却是人家的。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本就不该介入人家的家务事,当时楚易让我暂时离开度假屋的时候我就该照做。但是我并不后悔,因为楚易父母双全而且爱她,他们之间的事情至少不是阴阳两隔。
该说的话就说出来该做的事就做出来,不要到以后后悔,毕竟那个深埋在她心底的秘密已经二十年,一个人的人生有几个二十年?她父母的人生还有几个二十年?虽然会有暂时的痛苦但是从长远角度看是好事不是坏事。所以我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一副你不能骂我的样子,反正我知道我的样子看起来一定很欠揍。
“小屁孩,你的心情似乎很好?”楚易终于开口,嗓音有些沙哑,显然她上火了。
“还可以,毕竟这样的假期很难得,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不喜欢没事引用古诗词,但是此刻这句词很应景,不自觉的说了出来,我的样子变得更加欠揍。
“好,我也想高兴一下,像你一样,怎么办呢?”楚易开始发起攻击,我知道不让她心里的那股邪火发泄出来肯定不行,于是我直接把头凑过去让她打。
她抬手就打,不过打人不打头,她打的是我的后背,然后突然正面一个抱摔,是的没有使用她最擅长的背摔直接正面抱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