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跟楚易说不管你父母怪你自己长的太好看么?
当然不能,因为我不是罪犯更不是禽兽,我理解她对楚钟南王音的痛很,我让她亲口告诉他们这种钻心之痛。让他们身为父母更痛的是女儿并不是自己想开了跟他们心平气和的袒露心扉,而是被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背后怂恿,并且他们的独生女已经离不开那个年轻人了,晚上只有在他身边才能不做噩梦才能踏实入睡。
他们身为父母在二十年前失职,现在仍然失职,他们的心自然会痛,很痛很痛,甚至痛的不能自已的时候肯定想杀了我扔进大海喂鲨鱼。
楚易不想回去我更不想回去,我们两个开始找吃饭的地方,他问我,“想吃什么?”
我说,“疙瘩汤。”
她撇撇嘴,“吃不到,岛上大概只有小海胆会给你做东北的疙瘩汤,换一个。”
因为楚钟南王音楚云赵建立四个大人的到来福伯一家暂时闭店专门守在度假屋伺候我们这些人,那么福伯家里的烧烤和小海胆特制的东北疙瘩汤都吃不到了。
吃日料?
大早晨的没有吃日料的习惯,想吃也没地方,吃渔民火锅?
显然也不成。
我们两个其实都想找个包房安静的坐下安静的吃东西,可惜虽然时间已经是早晨9点多但是对于岛上的餐厅来说大部分都还没有开门供应餐食。
“叫小海胆背东西出来我们找个没人的海滩野炊吧。”反正楚易前后左右的不想回去,对此我没什么意见,这样我又能有机会听小海胆说话练习第二听力了。
没错我现在把自己的听力练习分为三个阶段,楚易第一听力小海胆第二听力梅一第三听力。于是我马上加了句,“顺便叫上梅一也不错。”
对于此刻的楚易来说小海胆和梅一都是外人,当着外人她不可能说任何家事私事,所以带着梅一也没什么,况且不管她心里如何难受都不会忘了我正在进行治疗,需要加强听力练习,对她而言我的治疗是公事,她因为公事来海岛就不会公私不分只沉溺于自己的家事不能自拔。
对我来说这则是暂时带她远离家族事务的好办法,否则总是我一个人陪着还真有点应付不来。
年轻人对于突然而来的野餐即便毫无准备即便梅一需要关店也无所谓,反正等我们俩溜达着找到一处有着巨大礁石环绕的人迹罕见的小海滩的时候他们俩已经各自准备妥当要出门了。野炊用的食材器具小海胆只要回一趟自己烧烤店就行,再说还有梅一这个海龟查漏补缺,具体的两人之间商量就行了。
反正等他们到达的时候我和楚易发现梅一把野营的六人帐篷防潮垫什么的都带来了,帐篷是那种类似临时两居室小房子的豪华帐篷,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用,所以也显得格外兴奋。因为楚易本身对于做饭没有太多兴趣她直接过来跟我一起安装帐篷,剩下俩小的一起研究野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