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纠缠起来没完没了了,我理解她此刻的心态,平常时日,她从小到大从没有这么放纵过更加没有跟一个男生讨论这样的话题。
这时候她手机震动起来,她有电话进来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她拥有好几个不同的身份,但是她不愿意去接,抬手把震动的手机扔到我身上,似乎意识到是楚钟南打来的。
我接过手机一看,果然,我被她任性的举动气笑了,“楚易,我是个聋子,我连你在电话里的声音都听不到。”
她盯着我丝毫不退让,我没办法只能按下接听键没等对方说话先解释,“叔叔你好,我是唐简,我跟楚易正在海边做运动,要晚些回去。”
说完等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挂断。
旁边的楚易立刻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被利用了,她不想接电话,可不接电话那边会很担心,因为小海胆出来干什么他们并不知道也不会去问。
所以让我这个聋子接电话,间接拒绝,同时再次把我拉进她的家庭危机之中,让我陷的死死的,想要抽身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小屁孩,知道女人的可怕了吧?我们家的事从来都不是你说进来就进来你说出去就出去那么简单的,而且你跟爸爸之间还没有时间叙旧。”
她很了解我的想法和步骤以及原则,她开始把一部分积压二十年的恨意转移到我身上,这样她晚上至少不会那么频繁的噩梦缠身了。
一个人想要永远不做噩梦不可能,偶尔一个噩梦无所谓,只要不过于频繁就行。所以我对楚易的精神状态没有太多要求也没有太多奢望。
我不是她,我无法代替她忘掉童年阴影,就像她无法代替我痛很和思念母亲那样。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左手拉住我的右手,右手拉住我的左手,我们之间的距离有点过去接近了,我的呼吸开始不自然,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比大红布还红。
她笑了,笑的更加开心,开心快乐的不行,“哈哈,小屁孩还知道脸红,看来已经进入青春期了,不错,再过几年就长大了。”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手跟她的人一样好看,修长,沙滩色,健康有力,绝不是那种刻意的柔弱白皙手无缚鸡之力。
“跟我掰手腕,来。”她猛的坐起身,要跟我重新较量。
这时候外面传来小海胆的声音,故意很大,“哥哥姐姐,你们饿了么?要开饭了!”
她故意的站在远处,她很懂事,怕我们一时情不自禁在做些什么不方便别人在场的事,我能听见她的声音,自然我来回复。
“好,开饭,就在外面摆,面朝大海冬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