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像疯子,不,我们是疯子,像小海胆梅一这样的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我们的疯狂喝放纵,也许现在我和楚易一边抚琴一边高唱着沧海一声笑更合适。
他们两个只能一脸迷茫的各自看着,小海胆见识不多还可以理解,梅一从小天才见多识广也被搞糊涂了,忍不住小声问小海胆,“哥和姐平常就这样么?”
小海胆本能的吐了吐舌头,“平常还好,可能是今天特别高兴吧,哥哥姐姐都是有故事的人,他们到岛上来就是为了能放短假,嗯,我想应该是这样。”
小海胆很谨慎的解释着,尽量用她的善良来理解我们俩个疯狂的疯子,她不知道我们的快乐也不知道我们的伤痛,但是并不妨碍我们成为好朋友。
梅一则若有所思,“人生的境界生来不同,哥和姐的境界不是我们能比的。”
他说话相对就文邹邹的了,不是故意装作什么而是本来人家就是精英阶层的知识分子,他能够海龟回来之后跟小海胆仍然无缝链接就已经很厉害了。很多时候人在一个地方生活超过两年以上就很容易成了半个外乡人半个本地人,当再次回到家乡总会不自觉的带着那些外面世界养成的习性。
如果不是小海胆说出梅一的身世经历,普通人看见他在自家的海边照相馆门前厚脸皮的招揽生意肯定因为他连高中都没上完便辍学回家自谋生计了。
一个人的外表真的很重要,而我此刻又得感谢母亲给我的一副好皮囊,正因为这幅好皮囊即便在陌生人面前他们也从不敢轻易小瞧我,因为我的冷漠和骨子里的不怒自威,谁见了都会本能退让。
当然也分两种情况,真正有身份的人不屑搭理我,没身份的人是有些本能恐惧。也正是这幅好皮囊让我跟秦怡看起来很般配让我跟楚易郎才女貌,虽然关于这一点是我刚刚认识到的,但是同样可以让我升起一点小骄傲。
“小海胆你们看我们像什么?”楚易开始打人家善良可爱小海胆的主意。
“像疯了,姐姐。”小海胆果然真的实话实说,楚易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然后猛的站起身张开双臂。
“是的,哥哥姐姐都疯了。”
楚易仿佛已经已经羽化成仙超然物外什么都不在乎,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如果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形象那么说明她的境界要么很高,要么境遇很差。楚易的境况显然不错,那么她就是超脱。
我还得稍微安慰一下已经有点不知所措的小海胆和一脸不知何解的梅一,“让身体变得疲惫是缓解压力最好的办法之一,所以我们还是羡慕小海胆梅一你们能够守着出生的小岛安安静静当过日子,虽然在不久的未来你们肯定要走出去,但是至少眼下你们都是轻松又幸福的。”
“咱们中国人年老了最讲究叶落归根,古代的达官显贵年老之后也要告老还乡,哪怕还在盛年的游子在外面有了成就和积蓄一定会第一时间回到家乡建一座大宅院,北方建几进几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