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中的中和原理。
王音不再问而是挥挥手,“好了,现在真正的给给个调杯你的龙舌兰吧。”
我居然经过了调酒考核,我从不认为自己在这方面有天赋,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自己调酒入口的味道,但是我不知道味道此时反而成了好事,因为我的*根本无法分辨龙舌兰酒的好坏。
那么还不如干脆放弃自己*品鉴判断的权利,把选择权完全交给更加专业的人。
大概二分钟以后六个人当中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我亲手调制的龙舌兰酒,这种情况应该是*出现,因为我而统一了大家的口味。
我也在喝酒,我手里的是王音给我调制的第二杯龙舌兰酒。
我们共同举杯,赵建立问我有什么愿望,我说我要跟王音阿姨再学一种龙舌兰酒的调制方法,大家都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因为他们都没想到我居然玩了一手小小的移花接木,至于赵先生如何跟王音沟通那是他是的事,与我无关,我只要安心等着再学一种龙舌兰酒调制的方法就行了。
楚易看着我,喝着我调制的酒,突然有些感慨,“你的手适合调酒,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