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沉默,这事我没打算解释,其实真不是我给换的,真是两个女护士给换的,我也没有刻意回避,只是不去盯着看就行了。
在医生护士眼里我们早已亲近的不分彼此,我不想让半昏迷半睡着的她离开我的视线,这是我的责任,必须保护好她。
她很可能瞬间爆发,爆发到不可预测的程度,破坏力么……我忍不住下意识观察一下病房里的情况,还好只要我守住房门里面也没什么可破坏的。
至于我自己只要采取坚决防御的态度就可以了。
“挡着房门干什么,把病号服换下来然后回去。”她似乎接受了很难接受的事实,似乎决定既往不咎。
但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不得不提防着更大的爆发,尽管这么做有点小人之心我从没有防人之心。我从来没有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觉悟,因为我妈一直告诫我吃亏是福。但是今天不同,我偏偏又不喜欢做解释,反正一切都在赌,赌楚易不会突然爆发,赌楚易会安静安全的离开。
“病号服我已经付钱了,所以可以穿着走。”我依然本能的堵住门口。
“你在害怕么?你觉得我会杀了你,是么?”楚易歪着头所有所思,并且开始下意识活动四肢。
“我只是做好必要的防备。”我诚实的回答。
“嗯,你打算让战斗在这间屋子里结束,觉悟不错,毕竟这里是医院,至少你还有被快速抢救的可能,那么……”楚易说着开始退到墙角处准备助跑,这样的架势绝对是不死不休的架势,绝没有同归于尽的想法一心要将眼前人置于死地。
我站在门口,脑子里已经盘算好如何应对防御,但她很快又停了下来,没有按照预期那样彻底发飙飞起剪刀脚什么的绝技。
她再次让自己安静下来,显然她很在乎自己的清白,哪怕是我也在乎,我抬手摸摸鼻子,“没看见。”
她笑了,长长舒了口气,“我以为你到死也不肯解释呢,就那么喜欢背黑锅?”
我不说话,没看见三个字已经耗费了掉了所有瞬间力气,综合衡量以后,三个字可以避免一场战争还算划算,那么好吧,说出了没看见。
“我不是很在意,哪怕是你,从小练体育对很多这方面的事已经免疫,我这么说你根本不信是么?”楚易再次歪着头。
“不信!”我的回答十分干脆。
楚易走过来,在距离我很近的地方停下,“你觉得我很低俗是么?”
我摇头,“不,赵先生比较低俗,你还好。”
楚易吓了一跳,“什么?你说姑父比较低俗?我们楚家还有比他更高雅的人么?”
我点头,“是的,他比较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