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常人,我能听到的声音也越来越多。
还有一点可能因为我跟她之间的交流早已经正常化,所以很多时候她会忘了这件事,她会本能的把我当成正常人。
反正不管哪一种原因我都得感谢她,在心里默默的。
第二天一早浓雾加大雨,冬天海岛的大雨我还是*见,本来我准备继续环岛跑可被小海胆拦住,这个孩子同样起的很早,每天如此,几乎从不睡懒觉,有时候她懂事的让人心疼。小海胆拉住我的胳膊提醒,“哥哥,今天会有台风,不能出去。”
对于出生在内陆的我来说冬天刮台风很陌生甚至有些不可理解,其实沿海的台风从来不分季节,只是风力的大小和范围不同而已。
楚易拍着自己的脑袋说本来今天计划出海,却忘了看天气预报,没想到突然变天,那么这种天气最好的办法就是躲在房子里哪也不去然后做一大桌好吃的围在一起吃。福伯天还没亮就独自回自己家做防风准备去了,这边剩下哑妻和小海胆。当然福伯一家摸着黑就把度假屋的防台风措施做完了,在我看来竟有种站前准备的感觉,非但没有一点害怕反而觉得很兴奋。
来吧,让狂风暴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对了,赵先生说我像大海上勇敢的海鸥,这应该是一种夸奖。
楚家人都喜欢围棋,都是围棋高手,所以当赵先生单独喊我过去下一盘的时候我内心开始紧张,我会下围棋,在纯粹业余选手当中也算半个高手,可是对上真正的接近专业级别的高手那我就根本不算什么了。
可我没有未战先怯,狭路相逢勇者胜,至少要拼一拼,我和赵先生下棋很安静,没有旁观者没有人说话,我只能听见他的和我自己的心跳声。
结果我还是败下阵来,不过也消耗掉了足足两个小时,另一组对弈是王音对楚易,让我吃惊的是赢的人是楚易,看不出她居然是围棋高手?
结果这边收拾残局的赵先生说了句让我更震惊的话,“王音找楚易算自取其辱,通常楚家人没人会找楚易下棋,不管什么棋都是,因为她从小就是个下棋天才。”
我抬手摸摸鼻子,看着棋盘上的黑白残阵,赵先生让我执黑先行,尽管最后还是输了但也大开大合杀了个三进三出,杀了个痛痛快快。
“赵先生也不行?”我饶有兴趣的问。
“不行,你跟我这盘棋在楚易手底下过不了20分钟,差距就这么大。”赵先生心情不错,毕竟再超脱再富有的人也总还是喜欢胜利后的那种成就感。
结果就在我盘算着怎么避开楚易的时候她却饶有兴趣的走过来,看着我,看看残局,“我们对弈一次吧。”
我抬头看看赵先生,赵先生像小孩子一样在一边幸灾乐祸丝毫没有救我脱离苦海的打算,外面的风雨更大,好像看见一些树木已经被连根拔起,索性不看也罢专心对弈。
结果楚易只用了一刻钟就把我杀的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