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人跟他相处要轻松些,毕竟楚家人需要考虑顾及的事情太多太多。
哪怕是身为妻子的楚云也会有所顾虑,否则两人几十年的婚姻不会到现在还相敬如宾,真正的缘由我并不知道。赵先生很自然的跟我坐在一起,我们跟前有一个圆形小高桌,不大却刚合适。
赵先生低头看着杯中的红酒似乎瞬间失去了往日的风采,用很低沉的声音跟我说,“我们阴差阳错的没有孩子,所以只能把未来的希望放在楚易身上,我们知道这对楚易不公平,楚易也不愿承受这些事情。钱到了一定程度就不再是钱,只是一串阿拉伯数字而已。如果现在你说你想要多少钱,我可以下一秒钟就转给你。”
“你要么?”
我觉得赵建立喝多了,因为以他的风度涵养不至于清醒时候说出这样的醉话,醉话不必当真喝酒的时候可以放纵自己,只要保证安全不违法度就行。我依然保持着安静,静静的听着,他对我来说是新的听力练习对象,他跟我说越多话我越高兴。
“你有你的骄傲,你的骄傲用钱换不来,至少现在换不来,但是我敢保证在未来的某个时间一定能用钱买到你的自尊骄傲,打包买过来。因为现实社会的人都有一个价格,之所以不为所动因为价格还不够。”
“我们在全世界领养了七八个孩子,我们不常在一起,更多的是一种金钱上的资助,但我们不是让他们直接过上富豪的生活,而是跟一般人差不多的衣食无忧的水平。前些年我们喜欢建造希望小学,建校舍容易,可要保证教师质量和学生数量却很难,那是个综合长期的工程。”
“我曾经一个人开着帆船向北极出发,曾经在船上昏迷三天三夜最后被路过的破冰船所救,我睁开眼睛看见的一面鲜红的五星红旗,那时候我的第一想法不是活着真好而是祖国真好,任何一个人,不管你有多大成就你首先都是有国家的,所以我现在无比热爱我自己的国家。”
“我看好你喜欢你因为一眼看出你跟我一样是个真正的爱国者。”
赵建立好像越喝越醉,可明明没喝多少,他也许是在借酒抒怀而已,一直都是他在说我在听,我喜欢这种模式,简单直接有效,他也喜欢这种模式,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是个不错的倾听者。这个世界上愿意说话的人很多,可愿意听人说话的人却不多,人总是以自己的利益为第一需求,说白了就是人总会本能自私。
“说吧,如果给你一张空白支票你你会填上什么样的数字。”赵建立抓住这件事不放,我知道必须给出一个答案否则没完。
我抬手摸了摸鼻子,“10000块。”
赵建立盯着我的眼睛,“理由。”
我说因为我还的起,我现在也许需要10000块救急,但我不想接受身边女生的变相资助,宁可从你这里借10000块。
赵建立继续逼问,“确定不后悔?”
我很认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