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钓鱼台不慌不忙,因为对我来说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拒绝,原本我也没有指望着他真的加入。
“其实你不该如此正式邀请我加入,因为之前我已经主动申请加入,你以为我说的话都是玩笑么?”赵先生的表情变得冷漠下来,仿佛西伯利亚的严冬降临。
我却笑了,一个常年冷漠无情的少年笑了,一个常年温和斯文的中年人冷了,形成巨大反差,远处的楚易眼里写满担忧,因为一定程度上我是为了她才跟赵先生提前摊牌的,后果可能是我被赵先生彻底放入他自己的黑名单,这对我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不,不一样,先生申请加入出于兴趣和对我的信任,先生无私心我无杂念,但现在情况变了我开始有私心私利,那么必须重新正式邀请先生并且把事情讲清楚。当然先生现在已经是立夏的成员了,可以选择参与电子厂的事可以选择不参与,先生本就是逍遥人一个,不受世俗左右。”
“我清楚自己的幼稚鲁莽无礼,但至少还能够跟先生坦诚相见。”
赵先生的脸色开始好转,回头对着躲在吧台后面一脸担忧的楚易挥挥手,“过来吧,事情解决了。”
事情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我不知道,我还在等待最后的宣判,可他却说事情解决了。楚易走过来,看着我,问,“你还觉得不是我们给你设的局?”
喔,原来事情解决了不是电子厂的事情解决了,而是关于对我的试探的事情解决了,我还是被他们联合算计了。
我不怒不闹,因为我对自己做的事不后悔,再给我几次机会我也会如此选择,在我的专业之内越是专研,越是明白技术先进的道理。
楚易自己端着咖啡入座,三人聚齐,我没有回应她残忍的提问,而是慢慢喝了两口咖啡,抬头,眼神清澈,“在我们祖先还没有发明文字的时候是原始科技在推动整个氏族种群向前发展,我们中国之所以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拥有从不间断的几千年文化文明,背后全都是因为我们的科技一直领先,所以我们强大。当我们的科技开始落后当我们的国门开始封闭,我们这个国家苦难的日子就到来了。”
“建造完全中国自产元件的电子厂,掌握整个生产过程,上中下游,这样的事不是没想过,而是不敢想,因为我是个平常还得为自己一日三餐发愁的穷学生。现在有了这个机会,至少可以去拼一下,即便失败了,即便损失惨重,但是有一点我们的失败会给我们这个国家这个行业的后来者积累许多失败的经验。”
“先生问我科学家和专利哪里来,高级工程师和熟练技术工人从哪里来,我暂时只能从先生这里要,然后以立夏之名在国内优等工科院校建立全套的我们自己的科学家工程师和高级技术工人的培养制度培养模式,其中包括跟一些专业技术学校的联合。”
“我有什么?我只有一向热血,只有一颗不会被打倒的心,再加上几